徐长亭教育过他的,想火就不能由着脾气,也得受得住委屈。
可他努力按照徐长亭的话做了,等再去找徐长亭的身影,却只见到了对方起身离开的背影。
蒋行脑袋里面嗡了一声。
他将酒杯交给来往的服务生,匆匆跟身侧的朋友说了声“我去一下洗手间”,连对方在后面喊他说“洗手间不在那边”的话都没有管,追着徐长亭的背影跑了过去。
他走得急,半路还险些绊一跤,但是顾不上丢人。
然而徐长亭却并没有真的离开,从主宴会厅出去之后反而上了一层楼梯,去了二楼的露台。
露台没有开暖气,又建造成了半包围的构造,抬头能看到夜空,夏秋时是个好去处,可冬天的时候就有些冷了,因着天气不合适,露台上没有人其他人,只有徐长亭一个人站在栏杆边上,点了一根烟,烟头上的一点猩红火光时隐时现,呼出的热气混着烟火,模糊了徐长亭的脸。
长风衣将徐长亭衬得更加高挑,半隐在夜色里。
蒋行望着,心想这里真好,没有其他人,不需要应酬交际,可以专心地看徐长亭。
可他跑出来的急,外套根本来不及取,此时只穿着单薄的衬衣西装,冷风一吹,鼻尖一痒,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徐长亭听见动静回头,蒋行正憋不住打了第二个喷嚏,打完发现自己又一次暴露了,下意识做出来个想要逃开的动作,可这里不像是刚刚在宴会厅,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隔着那么多人,现在就只有他和徐长亭两个。
蒋行眼巴巴地看着徐长亭,喊了一声:“徐哥。”
太冷了,他声音有一点抖,更多的是心虚和紧张,憋了一会儿,才又憋出一句:“好,好巧。”
徐长亭不咸不点地应了声,熄了烟扔进一边的垃圾桶,转身要往回走。
蒋行着了急,又喊了一声:“徐哥!”
风有些大,徐长亭的大衣角被吹起来,他拢了拢,在蒋行身前几步的距离站住了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