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凌珞的话后潘良达眼神微微闪烁,他扭过头别开眼没让任何人见到。
凌珞淡定地瞥了他一眼后继续说,“潘大人,难道你不是在听到了无大师是乾帝时就开始后悔了吗?”
潘良达没做出任何反应,像是没听到凌珞说什么。
兰臻很有眼色地俯下身狠狠捏住潘良达的下巴强硬地将他的头扭回来面向着凌珞,他还恶狠狠地威胁潘良达,“殿下说什么你都给我好好听着,别想装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被一阵恐吓后潘良达明显乖顺了很多,他微垂着头,凌珞也没管他,自顾自地开口,“潘大人,你瞒不过我,最初谋划之时,你想必也是犹豫不决吧,我就想问问,究竟是为着什么你才能这般隐忍,你瞧瞧啊,万般谋划却终是一场空。”
潘良达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开口。
究竟是为什么呢?
原因潘良达自己都迷糊了。
他只记得梦境中芳华公主被迫以血肉饲国才求得数十载安稳,可最终,芳华公主早早惨死,乾国已然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中,乾国百姓也只是求谋了一时的安稳,他们什么都没剩下。
他只知道凌国水灾、旱灾频频在各地爆发,百姓家园残破民生凋敝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只记得自己满腔热血叛乱图谋妄图循前朝旧例以长公主一人奉养凌国千千万万人。
他忘却了礼仪尊法不信人力尽信鬼神。
他忘却了公主为国为民兴国安邦。
潘良达现在才发觉自己就像是入了魔。
他还是这样,仅仅凭借一个毫无理头毫无依据的梦境就私起叛乱直逼京城扰凌国安危,仅仅凭借同一个目的就放心的与不知底细的人合作图谋。
当真是好笑!
一阵回忆过后,潘良达心里饱经世变,累月经年的为官竟还是没点长进。
看着潘良达还是那副拒绝交流的样子,凌珞没为难他,“潘大人,既然你不想说那我来替你说,凌国遭遇数十年难得一见的祸灾百姓深受其苦,由于近些年来凌国发展愈发昌盛而这次赈灾朝廷各方支援没能缓解危局,尔等便以为是朝廷没费力不尽力而心有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