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凌珞的话后凌昊闭了闭眼,他右手撑着头大拇指不停地在太阳穴处按揉舒缓着他满心的躁气,可真是行啊,乾国覆灭数百年竟还能在当下掀起这么大的乱子。
对了,既然乾帝能活,那他的旧部……
“驸马,带着殿内余下两个贼人上前三步,离朕近些。”
凌昊吩咐的话音刚落兰臻就揪着慧源和佛舍小僧两人向前前进了三步,看着父皇眯着眼瞧,他便知晓这个距离还有些远,于是他提溜着两人又向前行进了两大步,恰好适合皇上仔细的观察两人。
无他,第一眼凌昊看不出来,他接下来更仔细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好吧,他准备放弃了,他在这两张脸上寻不到一点故人的痕迹。
凌昊不甘心地望向了凌珞,“难不成那邪术还能让人魂魄离体后重塑的肉身容貌大变?”
回答究竟是怎样凌珞不知道,她也只能挑拣自己知道的说了,“父皇,此事未有定言,依儿臣所见,南仡秘术想必是能变换人的容貌,儿臣于寺中所见了无方丈与文渊阁画作中乾帝的容貌亦是大相径庭”,凌珞想了想补充道,“父皇可知乾帝亲信有什么经年累月长久留存的习惯吗?您看着两人再想想?”
经年累月的习惯?
这个凌昊倒是闻所未闻,史料记载中乾帝身边有诸多能人异士,但这些能人异士都样貌普通,行为举止皆如寻常人,极其擅长隐匿于市且遍寻不得。
一无样貌,二无特点,这两人的身份根本就判断不了。
凌昊不禁开始怀疑,他转头看向凌珞,“现下不能断定两人身份,难不成这两人只是寻常僧侣并非乾帝旧部?不应该呀。”
凌珞的眼神在与凌昊交汇后又错开,移向了老神在在跪在殿中的两人。
凌珞是不相信这两人不是乾帝旧部这句话的,寻常人可不会入前朝的皇家寺庙,可不会食人肉闻人香作奸犯科,泛泛之辈可不会得乾帝看中特意派遣他在寺门口迎接贵客,还有那四两拨千斤的转移话术可不是普通僧侣在日常与香客来访时可以练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