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印子怕黏人精害羞。”
祁玉当然害羞,自动略过这些换别的说:“学游泳露胳膊露腿,教练想摸我哪里都可以,你忍得了?”
言外之意不想继续学了。
“那你说说,裴烨摸你哪里了?”
祁玉脑子一转,抓着他的手,从胳膊摸到腰再到大腿,“他还打我呢。”
“真的?”
“假的!”祁玉挫败地叹了口气,“换个人就会了,我是说,煦哥自己教我吧。”他想到什么,诱惑道:“泳池里做比办公室刺激,你想不想试试?”
周时煦在他屁股上落下一巴掌,“小小年纪,不学无术。”
“哥哥……”
祁玉就是怕裴烨说漏嘴,师徒二人能不接触最好别接触。
但周时煦不知道他心里这些小九九,学游泳本就是一件枯燥的事,对不喜欢的人来说算得上折磨。
他就是执拗地想要祁玉学会,就像不学会就要溺亡一般。
祁玉拗不过,再没半句怨言,但默默扒光衣服又躺回周时煦怀里,挑战男人的定力。周时煦偏不上当,亲几口就算了。
祁玉安稳睡到大中午慢腾腾起来。石青来了一早,在大厅等着送人。下午是周时煦亲自接,不料小崽子半路在车上累睡着了。
接下来几天,上车就睡已是常态,直到第四天,祁玉还没出游泳馆就趴在周时煦背上睡着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好奇,到底是怎么个学法竟将人累到这种地步。
这天石青有别的事,送祁玉的重任落到詹措身上。祁玉照例背着他的斜挎包,乖乖巧巧上车去游泳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