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万一我没看监控,你不是白喝那么多水了?”
“你会。”祁玉笃定,“你找不到我只能看监控,你怕我走了不要你。”后面半句是祁玉胡乱说的。
少年边说边笑,得意得很。
误打误撞真被他猜准了,周时煦不想承认,愣了几秒捏住他的脸,“牙尖嘴利,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现在也不晚。”祁玉一点一点推开他,接着解释:“很巧,我游泳是裴烨教的。几年前偶然的机会,我在游泳馆兼职,太困了跳水里醒瞌睡,他以为我是学员,不问青红皂白抓着训,我想啊,反正有吃有喝还能学游泳就跟着学了。”
“裴烨?”
“嗯。”祁玉叹了口气,恶人先告状,委屈说:“你把我送到他面前那天,真是苦了我了。”
周时煦摸摸他的脸,笑了一声,难怪这几天都在抵触,原因竟在这。
“既然有吃有喝,玉玉怎么不继续跟着他?”
“因为…”祁玉停顿一下,和他四目对上,“裴烨训人是要带去比赛的,我有点笨,怕给他丢人就跑路了,又去了很多地方,学会了更多东西。”
“这样…”周时煦半信半疑,被他自己那句‘有点笨’惹得更想笑。
他不觉得‘笨’这个词和祁玉沾边,大智若愚更适合。
周时煦哄道:“玉玉还会些什么,说来给我听听。”
“不要,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说出来羞羞脸。”祁玉抬手松了松他的领带,然后往自己这边一拉,顷刻间呼吸碰撞,“周时煦,我今天特别想你,真的。”
周时煦笑,配合他转移话题:“有多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