嫮宜沉声打断她的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韩耀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竹幽瞠目结舌道:“那这平安扣,难道是韩大人……韩大人他……”
嫮宜闭了眼,点了点头。
竹幽怔怔跪在原地,半晌才终于回过神来,复又重重磕了一个头:“奴婢知道了,今日之事,不会从奴婢嘴里漏出半分,请昭仪放心。”
嫮宜正要说话,竹青已捧着一盏茶进来,见二人这样,不由笑道:“这是怎么了,昭仪这样恼她?难道方才趁我不在,她向昭仪求去,只为了追随小伯爷去了不成?”
嫮宜勉强一笑,接着她的话道:“正是呢,竹幽一见小伯爷就丢了魂,突然行此大礼,连我也这样以为了。”
竹幽在竹青进来的时候,就忙伸手把地上的平安扣袖了,擦了泪痕,笑道:“你倒茶就倒茶罢,怎么凭空又有这许多闲话说,只会打趣人。我不过一时跌倒了罢了。”
主仆三人正在闲话,却听见外头太清积翠台的小顺子又来了,要接嫮宜过去,便也丢开了话头,重新替嫮宜整装准备伴驾。
嫮宜因一直想着白天的事,到了太清积翠台也不太能打起精神来,燕齐光以为她是白日受了合欢堂的磋磨,愈发温柔体贴,倒让嫮宜更生出一些愧疚来。
二人今晚只温柔云雨了一回,就相拥着躺在床上,明明身体已经倦极,却都没有睡着。烛火已经全息了,帐子里也没摆夜明珠,屋子里黑漆漆的,今夜又无星无月,一丝亮光也没有。
就在嫮宜以为会一直这么沉默下去的时候,忽然听到燕齐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