嫮宜执着许兰舟的手,柔婉一笑:“小女方嫮宜,今年十五岁,倒是我应该叫姐姐了。家中是苏州人士,家父现有个秀才功名,不敢与姐姐名门千金一较长短。”
话音未落,角落里已传来一声嗤笑,一位明丽娇艳的红衣女郎半倚在床上,挑起眉毛露出几分英气勃勃,向许兰舟道:“兰舟姐姐,你别太好脾气了,与那些不知道哪里来的贫民小户家的女儿结交,这些人心思最深,我就看不惯那副娇娇弱弱的样子!”
许兰舟微含三分歉意的笑意,向嫮宜解释道:“这是秦将军家的嫡长女秦月来,平日里最心直口快的,没有恶意,你别多心!”
嫮宜笑着摇头,看向窗边另一位蓝衣女子,她神色清淡,容貌不过秀丽而已,倒是气质出众,素如寒兰,执着一卷书在窗边细细翻阅,仿佛对外界一切都不甚在意。见嫮宜过来打招呼,也不过微微点头。她出身书香门第,是翰林院余学士之女余湘减。
一时认人完毕,其余三位都是帝都的小姐,只有嫮宜是从苏州远道而来,坐了十天半个月的船,嫮宜实在累的慌,就自己动手梳洗了,往床上小憩,朦朦胧胧间还听到秦月来一时抱怨她假清高,一时又抱怨没有丫头伺候,嫮宜无暇理会,阖眼彻底坠入了梦乡。
第二日清早琼华楼楼顶晨钟敲响,有粗使的宫女们自去秀女们住的房间叩门,轻叩三次重叩三次后即止。待秀女们妆扮整齐,就被带到琼华楼的大厅中,熙熙攘攘站了一屋子,却恭肃异常、鸦雀无声。
有嬷嬷将秀女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