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奶娃,别看她又小又脏兮兮,说起话来却是那样的伶牙俐齿。
“咳,不能对我们家先生说话那么无礼,告诉我们,你是怎么跑到我家端木先生的行李箱的?是不是,别人让你混进来的?”
“我在游轮上走丢,还被人欺负,我想上岸回家,所以,就偷偷爬进了你家先生的行李箱。”任嘉音扁着嘴巴说道。
“那你家在那里?”爱彼德问道。
“不知道。”任嘉音摇了摇头,“我醒来就被人丢在游轮上面。”
“那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爱彼德看了一眼观察着眼前一些的端木天磊,再次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任嘉音再次摇了摇头,“我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仅记不起来自己叫什么,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了。
“……”爱彼德一阵头痛,起身走到端木天磊身边,“端木先生,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蓄意接近先生的人。”
“不管怎么说,她不是这座城堡里的人,改天找个时间把她送孤儿院,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没有义务收留乞丐。”端木天磊拧着眉头看了一眼脏兮兮的任嘉音,俊脸冷漠如冰。
“哼,我不是乞丐,我自己有家,只是,我现在想不起来了而已,谁稀罕留在你家!”端木天磊说话那么冷冰冰,任嘉音听着格外刺耳。她从行李箱里走了出来,打算离开。
“端木先生,这……”
“让她走吧,我这不是收留所。”端木天磊依然冷漠的盯着任嘉音。
“人长的那么帅,心肝却比冰块还硬,哼,我诅咒你这辈子娶不到老婆!”任嘉音格外小声的嘀咕着,心里暗暗的诅咒眼前格外冷酷的端木天磊。
然而尽管任嘉音说的很小声,却还是被端木天磊听见了。
端木天磊好笑的拧住浓郁的眉头,目光冷眯起盯着打算离开的任嘉音,这辈子娶不到老婆?
真好笑,他是娱乐圈的大亨,多少大明星、豪门千金、名媛想着爬上他的床?
眼前的小奶娃她知道吗?
“哼,你的城堡很豪华就很了不起吗?我看比孤儿院好不到那去!”任嘉音扁着嘴,格外不服气哼了哼。
然而她刚说完,砰……
卧室里好好挂着的油画,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莫名其妙从墙上摔了下来!
镶着玻璃框的油画眨眼摔了个粉碎,玻璃碎片那里都是……
“该死,我的画!”那是他最心爱的油画之一,价值连城,全世界仅有一副!
“咯咯咯……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吗?”看着端木天磊抓狂,任嘉音咯咯笑个不停。
“诶,要是他墙上的油画能再掉一副下来,我想他会更抓狂的。”任嘉音幸灾乐祸看着端木天磊和他的管家,心里一阵乐。
然而任嘉音语毕。
框……
墙上的另一幅油画,当真从墙上掉了下来!
“啊哦?真的掉了啊?”任嘉音瞪大了眼睛看着摔下来的油画,刚才她只是谁便说说,端木天磊的油画竟然当真摔了下来!
自己怎么说的那么准?
说让它掉,它还真掉!
“该死!”端木天磊一阵抓狂,一下子就让他损失两幅最心爱的油画!
说完,端木天磊目光转向了任嘉音,“都是你惹的祸,该死的小奶娃。”
“关我什么事?你的油画又不是我把它打下来的,是它自己从墙上摔的。”任嘉音气呼呼看着端木天磊。
“哼,要不是你诅咒我,我的画会从墙上摔下来吗?”刚才任嘉音诅咒他的话,端木天磊听的一清二楚,“你必须赔我两幅一模一样的画!”
“赔?凭什么要我赔?欺负小孩子,哼,我就不赔,不赔,我巴不得你屋子里的油画全摔了,还有你的古堡也给我塌掉!”
轰隆……
任嘉音语毕,古堡后面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传来一阵塌方的声音,就连他们现在站着的卧室,也摇了摇,感觉在晃动!
“端木先生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
“古堡后面的屋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全塌了!”
“……”该死!
“啊哦?”听到端木天磊的保镖来报信,任嘉音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呸呸呸!
我什么时候成了乌鸦嘴,说什么就实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