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酒蒙上水雾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张在自己眼前不断张合的水润红唇。
他的浴袍本就穿的宽松,季寻欢那件几近镂空的衣裳,更是简直轻若无物……
“郁景之,你说话啊,”寻欢不满的拍着郁景之的脸,以期望对方膜拜在自己姐姐的光辉下,乖乖的去倒水。
“快点,去……唔……”
有手掌覆在季寻欢的脖颈,然后将她狠狠禁锢按下。
柔软的,带着酒香的唇,灼热的覆着而下,一经触碰就仿佛能扼住所有的神志。
郁景之皱皱眉头,嘴上的柔软与温度告诉她他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甚至他想要的更多。
可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对,至于那里不对,他那颗被酒精支配的精明头脑,又实在想象不出。
郁景之懊恼的咬了一口那饱满温热的唇舌,却换来季寻欢惊呼的撤离。
“不会接吻就直说,郁景之,你怎么能咬人哪!”
寻欢撑着胳膊,细软的手指捂着自己被咬的唇角,她这小弟定然是属狗的,看,她的嘴唇都破皮了。
舌尖轻触被咬的地方,丝丝的疼痛,疼得寻欢不满的皱着眉。
郁景之被酒渲染的眸子不满的眯着,对于接吻,他确实不怎么熟练,可是,怎么听着身上这人,却是个中老手?
寻欢还未哀悼完自己的嘴唇,就觉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转,等她眨巴着眼睛看清时,却发现她与郁景之上下颠倒了位置。
被酒扼住神志的眼睛依旧迷蒙,可是那抑制隐藏在眼底的光亮,却让季寻欢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一只被人锁定的猎物。
这种愿意动物本能的危险感,让她有些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