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今天刚好和老师约了这个周末去他家,他家就在离我们家不远的地方,你这个周末应该没什么事情吧,跟我一起去吧。”
秦京桓一听到楚克要带着自己去,那种去领导家做客的紧张感冒起来了,“啊?带我去?谷副院长哎,院领导哎,我有点怕。”
“没事啦,就当是去一个长辈家裏做客,周末了不谈工作。而且老师应该也是听说了我恋爱了,有女朋友了,所以可能想看看你。别紧张,我老师和师母可好了,之前在大学裏经常为了兼职没吃饭,我老师和师母经常做饭给我吃,有时候春节不能回家过,我都是在他们家过的。他们一直把我当他们的孩子一样对待。”
“那你老师自己的孩子呢?”
“我老师他们没有孩子,我老师和师母年轻的时候为了工作,当时两人被分别派到一南一北的医院裏工作,耽误了生育年纪,那时候的技术还没有现在好,所以他们后面索性就不要孩子了,一直都奉献给工作,不过师母已经退休了,师母以前是妇产科医生,偶尔会去大学裏教教课做做讲座,算是名誉教授。”楚克简单的先把老师家的情况和秦京桓说说,听着秦京桓的意思应该是在医院都没有碰到过老师,也只是听闻过,可能工作了就会下意识对于领导会有一种紧张感,也是正常,还好离周末还有点时间,他可以慢慢的做秦京桓的思想工作。
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父母会见到秦京桓,但是他更愿意让自己的老师和师母先见见自己爱的人,将自己爱的人带到爱自己的人面前,也算是一种爱的交接。
楚克的父母在那次医院检查后,就没有和楚克联系了,他们过着自己的日子,也没有再打扰楚克,他们自从楚父生意破产后,就搬到了老房子裏,老房子之前还好在有钱的时候修缮过一次,现在住也还算凑合,但是和过去比,那肯定是不能比的。
原本他以为自己儿子当医生了这件事只有自己家裏人知道,毕竟楚克早早就离开家了,也很多年没有回来过了,这老房子还是自己当时搬进来才打扫的。就觉得身边的邻居呀什么的,应该也都不了解楚克近况,就算有邻居问起来了,就说楚克一直在外地忙着读书呢,其他的一律矢口皆默,但是回这种话回久了,大家也就起疑了,谁家读书读这么多年,还一直没见过人家孩子回来过一次,这样搁谁都会起疑的。
后来楚克回到自己家乡这边的医院裏工作,身边的邻居在医院裏看病,意外的看到了楚克,虽然那时候楚克带着口罩,但是还是一眼就望出来了。原本那个邻居想叫住楚克的,那时候楚克忙着救病人,也没心思听到那些叫声。
那个邻居回去以后就专门找楚父问,那时候的楚父并不想承认自己的儿子在医院工作,没有继承自己的事业,虽然自己的事业已经没了,但楚父那个商人形象还是深深刻在那些邻居的脑海裏的。
那个邻居在问的时候,吸引了其他的邻居来一起八卦,没想到大家对于楚克当医生这件事都是好评,说这个孩子就是懂事,当医生得读好多年书,楞是自己读完了,根本不用家长操心,一些父母还将楚克说给自己的孩子听,让他们听听别人家的孩子都是怎么样的。
可能就是这样的反响,楚父被陷入一种自己教导有方,教育出让大家都很满意小孩的虚荣中。就是这种虚荣导致楚父有点慢慢的开始接受楚克当医生这件事了。
经常和那些邻居唠嗑的时候,说到自己的孩子都很骄傲的炫耀自己的儿子在医院裏当医生,但是问道自己的儿子在什么科室的时候,都让那个在医院裏看到楚克的邻居来说,没想到吧,炫耀归炫耀,却始终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医院的哪个科室工作,自己的儿子读书读到什么程度了,自己的儿子现在过的好不好,人家一问三不知,可能楚父这边百不知吧。
楚克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外面是如何说自己的,但是确实在后面的工作中偶尔会碰到过去爷爷奶奶家那边的邻居来看病,他们总是一眼就认出楚克来,而楚克对于小时候那些邻居的印象却有点迷迷糊糊了,毕竟已经好多年没回去过了。既然人家认出来了,也会是场面上交谈着,偶尔有几个人会聊到他的父母,不过工作时间有时候不允许他有这些闲聊时刻。
都没说几句,可能就会被叫走忙去,也就继续听到那些邻居说他的父母近况,他也没空去关心,他还有自己的生活需要过呢,但是如果他们开口了,他能帮的还是会帮,不是为了什么,只是纯纯因为法律规定的责任罢了。
果然风水轮流转,等了二十来年,轮到楚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