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几乎占据了他三分一的人生,直至如今,都还未找到答案。于是织田作就想,等等吧,再等等,他有预感,迟早会在某一天找到的。
名叫小川和泉的男人,是位编辑。当然了,从他给的名片和那位助手恭恭敬敬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织田作没想到这位编辑先生态度竟如此激烈,不......甚至称得上是狂热,让他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怀着这种惊讶复杂的心情,织田作回了家。
懒懒地半倚在沙发上的青年盯着电视的视线不变,随口问道:“怎么样?”
织田作一边换鞋,一边说道:“可以上刊。”
“哦。”
青年并不感到意外,倒不是不在意,而是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织田作写的东西,能上刊、出书、甚至出版、拍成电视不都是理所当然的吗。你会对文豪写的作品上刊而感到惊讶吗?就好像让一个大学生去做11=?的问题,他能得到“2”这个正确的答案,是理所当然的啊。
可是织田作不知道这些。若换个人,或许会被青年冷淡的态度伤到,但前面就一直在说了,织田作这个人很清奇,连太宰治有时候都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好比一条路上的车,大家都是这么走的,只有织田作“这辆车”,时不时就拐到其他莫名其妙的道上去,发出些“惊为天人”的话,逗得太宰治笑到肚子痛,笑出眼泪花。
而后青年想起了什么事似的,说道:“这几天你就好好写稿子吧,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话虽这么说,但夏树澪不喜欢做饭,更不爱做家务,所以,这件事最后就落到了自告奋勇的恩奇都身上。
恩奇都作为吉尔伽美什曾发誓的“从古至今,从今往后唯一的挚友”,身份之尊贵,至少夏树澪从没见过恩奇都做家务,做饭这事就算了,他们以前外出‘游历’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