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林至岑还是有些不快,这女人算计的竟是这般清楚?
添寿浑身一震,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连忙摇头拍耳:“少爷,您说买些什么?”
林至岑冷眼瞧了过来,添寿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真的是避子药。
呆滞了半晌,看着钟漪,只觉还是犹在梦中,怎么会这样?两人什么时候在一处的?他不是与少爷一直在一块么?忽然想起昨晚,他也喝多了……
偷瞄了好几眼钟漪,心内还是不信,少爷做了这么多年‘和尚’,怎么突然就收房了呢?想归想,还是转身去办事了。
钟漪见林至岑答应了,也算是松了口气。
林至岑自顾便出去了,他今日还得去找书院的好友们,既然不收房,那就搁着吧,如今左右不过几个月。以后等他回来了,事情自是能明了。
钟漪收拾好屋子,添寿回来的很快,手中偷摸的提了好几个药包。
见少爷不在,到底是没忍住:“钟漪,到底怎么回事?”
钟漪低头,紧抿着唇,浑身微微发抖,整个人如风中柳絮,飘飘无依。
“添寿哥,谢谢你,我能不说么?我……”钟漪心内酸痛,眼泪没也忍住,倒是把添寿弄的手足无措。
“钟漪,你……你莫哭,少爷不是始乱终弃的人,到时候等少爷回来,定会给你一个名分的。”添寿跟了林至岑那么久,这般安排,自是明白了少爷的打算。
钟漪没有说话,默默接过添寿手中的药,拿着院中煮茶的炉子,慢慢熬了起来。
名分?大概就是个侍妾或是通房吧,如果再乖巧些,等林至岑娶了正妻,她或许可以做姨娘。
钟漪苦笑,不该啊,她仅仅只是贪恋那么一点点妄想,结果……
算了,走吧,不能再留了。钟漪喝了药,在厢房里铺好床铺,呆坐着直到夜晚来临。
晚间林至岑回来,一身酒气,见着添寿立在那,轻笑了下:“怎么在这等着?今日你没跟我去,做什么了?”
“少爷,左右您去喝酒有人送回来,我可不去给您挡酒了。”
添寿看着少爷,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了。
去了耳房,林至岑泡了个热水澡,酒味还是没散,有些摇晃的往床上一躺,却被硌了一下,抬手摸出来一看,是个红黑色的荷包,应是碎步拼接的,很有特色。
里面是一锭小银元宝,还有一根银钗和若干银裸子。
细细想了一番,也没想起来是谁的东西,凑近闻了一下,一阵幽香传来,沁人心脾,上面还有一丝烟火气。
林至岑恍然才想起,是钟漪的。那晚红着脸娇憨的谢赏模样,令他发笑。
勾唇一笑,酒气熏腾,让他头脑昏沉。
床上似是也有那股幽香,是她身体的味道,林至岑一时有些难耐,脑中绮思环绕,昨夜的滋味让他有些难以忘怀,初尝情-事,他有些控制不住身体。
林至岑轻嘲,这算是食髓知味么?难怪那些个好友对房里的事这般神秘,从前他却不知,那些俗气的女子竟真能忘忧。
钟漪身子不舒适,早早就睡下了。添寿做主将右侧的厢房给了她,反正这院中也就自己和少爷两个人,过几个月也就走了,也无所谓。
房间空间挺大,钟漪很满意。
这晚上,她睡得很沉。隐约听到了开门声,钟漪没有醒,半梦半醒间,只觉得浑身燥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瘙痒,让她烦不胜烦。
林至岑看着钟漪侧卧而眠,昏暗中的月色朦胧,清丽容颜也只是隐隐约约,棉毯下勾勒的曲线叫人心折。
回想起昨夜的畅快淋漓,林至岑身体僵硬,鼻尖嗅着催-情迷香一般的娇香软体,终是俯下身去。
钟漪迷蒙间又看到了哥哥,只觉自己似在做梦,梦中万般渴求的人再一次来到自己面前。
“哥哥,你莫要丢下我……”
这一刹那只觉心脏猛的一荡,林至岑情不自禁吞下那声声娇啼,凑到她耳边,嗓音低沉:“我答应你,定会回来,给你名分。”没想到她竟是这般依恋于他,一再害怕自己会抛弃她。
林至岑大汗淋漓,丝丝缕缕的幽香让他沉迷,是的,就是这股味道。看着她抵受不住的模样,更是快了些,她已然是他的了,自然不会丢下。
身下的温润似水般柔软,思绪像是小湖中的涟漪,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引起一阵一阵的战栗。
看着肌肤透粉,林至岑一时有些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