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道:“已经出宫了。”
闻言,我点了点头,也让秋月退下了。
待殿中只剩了我一人,我才懒倦的躺回了床上,似乎还能听到浴室裏传来的水声……我伸手去揉肚子,暗想宝宝你可好好的治了你爹了。我唇角一扬,轻笑出声。
好在林轩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是顾向云却是意欲为何呢?
大抵过了两刻钟,我还是思忖着顾向云的动机,林轩便已经从浴室裏出来了。
我听见动静,也没有回头,问了句:“你说顾向云这么做是干什么?难不是给我下绊子他自己很高兴么?”
话落,没人说话,我不免的翻了个身去看林轩,见他拢了一袭白袍,一头黑发披散下来,发梢沾了水,湿湿的。脸色素白,眼眸清明,上挑的眼角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流邪魅,见我翻了身子来看他,薄唇轻启:“顾向云没有你说的那般无聊。”
我讪讪一撅嘴,“那你说他是为什么啊,你应该有听到顾向云说的那些话吧,又是我以后后宫美男三千又是什么怎么可能在乎你一个小小的林轩,还有什么你宠爱的女人有了你的骨血,给我腹中孩子积怨……”我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林轩的脸色越发的不悦。
林轩脸色缓了缓,语气不好的说到:“你就当他无聊吧。”
我唇角一抽,翻身睡觉。
翌日午后,洛念容便喜滋滋的来报说月影宫的人已经走了,如今只剩了一个苍茫山庄。
我诡异不已,洛念容拉着我的手笑吟吟的说到:“还得好好谢谢姐夫呢,要不是姐夫这月影宫的人也不会走。”
我越发的奇怪,“怎么回事?”昨天也没问林轩事情怎么样了,今天一早他又被三皇叔叫走了,中午来吃了午膳,五皇叔的人又来了。于是我这半天也没和林轩好好的说句话。
我牵着洛念容的手坐到了榻上,洛念容笑道:“都是姐夫的功劳,玉瑾现下出宫,待他回来我们会再来谢过的。”
“至于具体怎样,我是不知道的,顾向云昨日裏不是来过了么,我以为你知道呢?”
“我……我怎么会知道。”昨夜裏顾向云可是在各种给我下绊子,“不过,月影宫的人走了就好,这些不要紧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我笑着拍拍洛念容的手。
洛念容笑盈盈的点点头,“现在就剩一个苍茫山庄了。”
我问:“你知道玉瑾想干什么吗?他是要对付苍茫山庄吗?”
洛念容秀眉微折,道:“他说他有办法,不让我插手。”
我动了动嘴唇,到底是没有把话说出来。但想了一想,还是说到:“不管如何,你们都要想好,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我一顿,“再则,皇室是绝对不会插手江湖事的。”
洛念容点头,沈色道:“我,自是知道,皇姐放心便是。”
“皇上,楚公主求见。”
我还待与洛念容说些什么,秋月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我头一转,道:“让她进来吧。”
如今宫裏妃嫔该走的已经走了,就连李慕夏也被洛轻寒领回了李家,唯独留了一个楚涣萃。
洛念容见秋月领命出去,好奇问我:“皇姐,这楚涣萃你要怎么处理。”
我道:“大齐男人多的是。”
闻言,洛念容掩唇轻笑。
“哟,长公主也在啊。”女子的声音似银铃一般清脆,“皇上,涣萃此番前来没有打扰你和长公主的兴致吧。”楚涣萃一双美目滴溜溜的在我身上打量几圈,笑道:“皇上装女装也是一样的绝色啊。”
我扬唇一笑,道:“涣萃怎么有空到朕这儿来了。”
楚涣萃踏着莲步走到圆桌前,两手撑着桌面,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看着我道:“皇上,您这是不是有个小太监叫流远?”
我楞,洛念容蹙眉看了楚涣萃一眼,后又看了看我,我点头,“确实是有,你不是也见过么?”
楚涣萃莫测一笑,眼裏闪烁着不知名的亮光,“听说,这小太监没受过宫刑,还是个正常男人。”
我莫名其妙,“那又如何?”
楚涣萃拊掌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毕竟皇上是女人也需要解火的时候嘛,我明白的。”
我听她话语裏误会我与流远的关系了,刚想开口解释,楚涣萃却又道:“皇上,要不你把流远借我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