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朕是出去玩,让阿川穿一身黑像什么样子。”
秋月不说话了。
待到吃过午膳,我丢给流远一件衣裳让他去换,他疑惑看我,我如实说到:“去换衣服等下随朕出宫。”
流远眼睛亮了,抱着衣裳颠颠的跑出去了。
景如川现在不在这裏我便让晓风去找他,顺便让他换上衣服再来。
秋月则留下来给我换衣服。
人家都说白衣胜雪,白衣翩翩……都是讚许穿白衣的公子的,也许我本质是个女的所以没穿出来那种气质,但是秋月却说我若出去肯定能迷死一众大姑娘小媳妇。
关于这话在流远没出现之前我是勉为其难相信的,看着眼前一袭白衣清隽的流远,我很想蹲墻角去种蘑菇,这根本就不是在一个檔次上的!
就见流远只静静的站在那裏,微抿着唇,腼腆的看着我,眉似女子一般秀气,眼眸黑亮,凤眸微微上挑,更显得风情撩人。一袭白衣似雪,光滑顺垂如上好丝缎般的黑发在及腰的地方轻撩了两缕系着,脸颊边青丝顺垂,倾落在白衣上,当真是一个妖孽!
我绕到流远身后,摸了摸他的头发,又顺又滑,即使是整日把头发盘起来放下来之后也是直的。
黑长直,我表示我羡慕嫉妒恨!
流远眼神明亮,他腼腆的扯扯我袖子,说:“皇上,好看么?”
好看,好看到我自愧不如!我拍拍他的肩膀道:“流远委屈你了!”
流远不解,我道:“这么漂亮的正太居然让你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太监。”我痛心疾首,身边美男各个绝色,流远我们私奔吧……
“皇上……”流远声音低小,垂着头说:“奴才不觉得委屈,只要能在皇上身边,奴才就心满意足了。”脸上也泛起了粉色,让人有一种上前蹂躏一番的冲动,我情不自禁的握住流远的手,重重的握了下,“朕不会亏待你的!”
流远头低的更厉害了,绯红都爬到耳朵根了,被发线遮住更是撩人的很。
正当我与流远暗流涌动的时候小桃进来说景如川已经准备妥当了,她低着头对我和流远相握的手一概无视。
我察觉我此时动作不妥,忙笑瞇瞇的松了手拍拍流远的手臂,看着秋月说到:“长生殿交给你了,朕去了。”旋即再看流远一眼。
流远情绪还未平覆,脸色红着,轻轻点了下头。
我忙不迭的走了出去。
给景如川的是一袭紫蓝色的衣,直挺挺的站在外面,惊才风逸,衣袂当风,以紫玉冠高绾了墨发,长若流水的发丝顺在背后被风轻吹扬起,手执着一柄长剑。
我仅仅是看到了他的背影就能想象的到他的傲雪霜姿。
他是与流远完全不同的一个存在。
皇帝要出宫没人敢拦路,只要我不打扮成女人走哪都是有人认识的,可是流远就不行了,诸人只见过太监装的流远没见过白衣翩翩似神仙一般的流远。
一路走来虽然是该行礼的行礼可我明显看见有小宫女红了脸颊,有羽林军心不在焉……流远果然是男女通杀的。
直到上了马车,流远才浑身松懈下来,他顺了顺胸前的头发,突发觉我盯着他看,就默默的朝我一笑。
我小心肝都颤了!
待出了宫门,到了一条繁华的街道,我们三人这才下了马车,景如川交代车夫老实在这裏等着,便一脸笑意的跑过来问我:“皇……公子我们去哪?”
我迫不及待的说到:“先陪我转转,然后再去青楼。”
“公子!”
“啊!”
身后传来两道惊讶的声音,我转身见流远吃惊,景如川眉头紧皱,我说:“难得出来一次,我去趟青楼又怎么了。”身为穿越司的一员,青楼永远都是必去不可的。
景如川咬牙:“公子,你可是女的啊!”
流远皱眉,正经说:“公子,那地方不是我们能去的。”
我转身道:“谁说女的就不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