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肆
小马仔从“前线”撤下来,急匆匆赶来报告:“牛哥,好像是金帮的人……”
“金帮?他们来干什么!确定没看错?”牛哥心中打鼓。
“金帮有个‘铁拳华’,人称‘华哥’,据说一拳就能把人打半死。我曾远远见过一面,没看错的话,中间那个就是他了……”马仔小心翼翼,生怕被铁拳华听到一般。
“牛哥,这金帮都来了,你看……”
“妈的,晦气!撤!”
牛哥一声令下,这些人瞬间做鸟兽状散开。
铁拳华还想去追,程漱玉从巷子走出来喊住他:“华子别追了,先救人。”
冯映晚飞奔过去扶起坐在地上还喘着粗气的卢嘉照,“你受伤了!”
“没事……”卢嘉照只道。
“映晚,先去医院。”程漱玉见血已经流了不少,冲上去拉开她,又叫人把卢嘉照扶起来。此时程家的车也开了过来,下面的人分工合作护送这三人上车,向医院疾驰而去。
两个女孩子同坐一车。
程漱玉拉着冯映晚的手扒来扒去,上下检查着她的情况:“你确定没有事?”
“就是手上有些擦伤,都不严重。”冯映晚道,“倒是卢嘉照,他好像受了刀伤,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行了吧,眼睛就一直看着前面卢嘉照那辆车没动过,能不能先管一下你自己!”程漱玉有些愤愤地念着。
冯映晚看她的样子,心中很是温暖,此时也稍微冷静下来,“漱玉,幸好你来了,我还以为今天要出大事了。”
“我本来是要去找我哥的,车子过去的时候瞧见围了一大圈人。若是什么小帮派争斗的我也不管了,结果竟然一晃眼看着地上有个人似乎是卢嘉照,这才带着人赶了来。”
“对了映晚,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冲着你们谁来的?”
“恐怕是我。”冯映晚沈沈一句,“不过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和目的。”
“难道是因为你的背景……”程漱玉想起她曾说起过自己覆杂的身世,也知道一个时常有保镖送上下学的女孩子定然是容易招惹是非之人。
“不像,这些人虽然吓人,可看着也就是些散兵游勇,甚至连枪都没带。看他们的样子更像只是要教训我一番,并不打算取我性命。真有胆子冲着我家来的,就不是这个水平了。”
程漱玉被她的一番话搞得又好气又好笑,“你还真是心大啊,方才被人围了,现在倒嫌弃起别人水准不够了。”
冯映晚定一定神,“总之,这件事情我会找人查的。”
“放心,你是我的朋友,这事儿算是欺负到我们金帮头上了。”程漱玉冲副驾的壮汉吆喝一声,“华子,我朋友在咱们的地盘上差点被人打了,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明白,小姐。一定给冯小姐一个交代。”华子连忙低头示意。
言语间到了医院。
卢嘉照被人簇拥着进了医护室,冯映晚等在门口,焦躁不安。
“卢嘉照的家属可以进来了。”门打开,护士走出来喊。
冯映晚冲进去,见卢嘉照手臂被厚厚的包裹着,半躺在一张白色的椅子上。
“怎么样了医生?他没事吧?”
“手臂受了刀伤,好在没有伤及动脉。不过刀口不浅,位置也不算太好。之后务必静养,不要让伤口反覆撕裂。”
“那其他地方呢,可有受伤?要不要全身都检查一下?”她的面色并未轻松太多。
卢嘉照在旁边默不作声,眨巴眼睛看着她,乖巧得很。
“我做了初步检查,也询问了他一些情况,其余几处挫伤问题不严重,不用太过担心。”医生安慰她。
冯映晚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来,“麻烦您了。”
“没关系。你带他到旁边的观察室休息一小时,如果没什么就可以走了。后天一早过来换药。”
几人还在去往休息室的路上,就听到“咚咚咚”的大量脚步声从楼下传来,又飞快的上了楼。医院的人都赶忙向周围散开,生怕是来闹事的。
冯映晚应声回头,原来是父亲和表哥带着人赶来了。
“爸爸!”她看着父亲焦急的四处查看,连忙喊他。
“映晚!”冯先生飞奔过来,“怎么样了孩子?”
“没事的,放心。”冯映晚道,“您怎么来了?”
“哎呀我的大小姐,我都快被你吓昏过去了……”白丞予抢过话头,“保镖发现你没在学校,急得到处找,打听一番才知道你出了事。姑父是什么都顾不得了,着急忙慌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