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宣传经理的答案后，顾曦笑意渐深，道，“我这裏有一个新的演员人选。”
挂断电话后，顾曦看着窗外阳光大好，心情也明媚了许多。
现在的他，就像在拿着一根逗猫棒逗猫，而冷厉，就是那只猫。
顾洛和顾曦约在一家餐厅见面。
顾曦姗姗来迟，等到了的时候，发现冷厉已经板着脸在等着。
“冷总等很久了吧，不好意思，我在处理gg的事情，有点耽搁了。”
顾曦风度翩翩的坐下来，面对顾洛的冷脸，笑的十分从容。
“不知道冷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洛单刀直入，“顾曦，你的gg换个人拍。”
这一下倒是把顾曦说的楞住了，他没想到冷厉居然这么直接，不过他见招拆招，“这恐怕不行，合约已经签了，如果违约，我们将支付违约金，并且我没有换掉唐九月的理由，她很适合我们的产品。
顾洛：“你们的产品是剃须刀！”
顾曦：“很适合……”
顾洛喘了口粗气，被气的不轻，他没见过比顾曦还能真眼说瞎话的人。
“我给你付违约金，给你重新找一线大牌明星做gg，你给我换掉唐九月！”
顾洛尽量让冷厉看起来更凶狠一些，不过好像适得其反，因为在他耍狠后，顾曦噗嗤一下笑了。
笑了。
“冷总，你对自己真的那么没有自信吗？认为自己比不上我？”
顾曦漂亮的桃花眼裏面，多了一些促狭。
“当然不是。”
此刻，不管是为了维持冷厉的人设，还是保护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顾洛都必须回答不是。
“我和唐九月只是商务合作而已，既然冷总有自信比我更好，又何必在意我和唐九月的合作呢？”
顾洛：……
完全说不过他，这小子大学学的辩论？
就在顾洛还在想怎么阻止唐九月拍摄gg的时候，顾曦已经拿起菜单了。
“冷总还没有点菜吧，听说这裏的鹅肝不错，我们尝一下？”
顾洛：……
我请你来是来吵架撕逼的，是来和你一起吃饭的吗？
不过看着顾曦那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只好闷闷的道，“嗯，你随便点。”
等菜间隙，顾曦喝了一口红酒，看着冷厉还是气成河豚的样子，觉得分外有趣。
之前的冷厉几乎没有什么感情波动，就像一个机器人，冷冰冰的，顾曦没见过冷厉脸上有过什么大的表情，他就好像设定了冷漠程序，和所有人都保持一定距离，包括顾曦。
顾曦曾经研究过一段时间这个竞争对手，很好奇，这样的人什么时候才会有惊恐，害怕，生气，高兴的表情。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像一个活着的人。
现在的他见到了。
不过，这个变化，却是因为其他人。
顾曦笑容慢慢停住，他的内心生出了一些不爽，淡淡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