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是此人。
闻知今拍了拍衣袍,在屋外坐下了。
墨将军的心愿就是娶这位男子,
意外大概率就出在这裏。
那他便在此,
收拾了这个意外。
只是……
下一刻闻知今便站了起来,珠窗之上又映上了一个身影。
是扶楼。
墨将军娶人便娶人吧,
扶楼附身到墨将军身上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让扶楼娶?
闻知今无意识顶了顶牙,鲜红的舌捻过洁白的齿:想得美。
眼见扶楼的手都要搭到那人的肩上了。
闻知今一掐诀,从头到脚的模样便变了,此刻和弄玉筑守卫的装扮并无二致,他朗声道,“城主大人——”
扶楼的动作一顿。
“卑下曾听闻千裏之外的锦京婚仪,未婚新人婚前不宜见面。”闻知今道。
扶楼开了门,闻知今恍惚间似乎看到裏面那人有些眼熟。
扶楼道,“为何不宜见面?”
“礼法规定。”闻知今顿了顿,“三书六礼,全照礼法遵循,才可显示出墨城主对其的爱重。”
闻知今刻意将“墨城主”几个字说重了些。
那张墨将军的脸上露出几分不耐,但还是被这句话击中了心臟,转头走了。
此时珠窗半开,坐在屋内之人抬眼看来。
闻知今心臟似停了一瞬,全身血液都是冰的,冻在五臟六腑中,似乎无法流动。
……是谢归仪。
他刚刚露着脸见了扶楼。
闻知今指尖无意识碰到铁剑剑锋之上,指尖破开血口,血珠如线般顺着剑身流下来。
铁剑上的银蓝光芒大盛。
闻知今抬眸看去,谢归仪缓缓咧开嘴,露出裏面鲜红的唇舌,衬着满室红绸,显得诡异至极。
他轻声道,“大师兄,安好。”
与此同时,南鸢城南发出嘭的一声,在空中炸出一朵巨大的血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