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就明白了。今天借雪筠的名义骗你见我,就是有些话要对你说。」男人站了起来,靠近了她的身体。一股浓重的压迫感迅速在脑海里形成,她不自觉的
退了退,躲开了男人张开的臂膀,走到了床边坐下。
「什么话,你说吧!」她侧对着男人,双眼中噙着泪水,却努力地睁大,试
图不让它们掉下来,最终却还是没控制住,啪嗒啪嗒的滴在了手背上。
「也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无论发生了什么,失去了什么,这都跟我们
没有关系了。爷爷奶奶走了以后,这个世界上,我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已经那
么多人离我而去了,我不想再失去你!」男人已经有些哽咽,想靠近她,却又怕
被再次拒绝。
「我从来都没怪过你,因为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害死了叔叔阿姨,我
还怎么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的去面对你,面对死去的姐姐?如果不是我
……」她已经说不下去了,胸腔里的悲愤和委屈就像要炸开一样,冲击着她的双
眼,她的咽喉,这一刻,只有放声大哭,才能够舒缓这样的苦楚。
男人早已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抱住了她,胡乱的亲吻着她的泪眼,嘴里不
断地说着「别哭了,这不怪你」,自己却也眼泪奔流,为那逝去的每一位亲人,
为两个人同样悲苦的命运……
两个人不知道哭了多久,才慢慢的恢复平静。一场痛哭将彼此心中郁积许久
的压抑排解开了,除了有些疲倦,却是说不出的轻松。在这双坚实的臂膀里,她
不再排斥,也不再怀疑,抬起头看了男人一样,读懂了他眼神中的深意,她有些
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把身子靠在男人的身体上,温顺如猫。
「还有一年多就可以出去了吧?」难得看到她这样温情的一面,男人随口问
到,眼神却已经开始逡巡。
「恩……」
「我等会去打听打听,看看可不可以假释或者保外就医什么的。」
「其实……其实之前就可以,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所以一直没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