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下了命令,小助理心中短短哀叹一声要加班了,随之就拿出了全部精神,风风火火地去给各部门下通知去!
他们公司发展地快速,虽然经常加班,但是福利也高啊,加班费和出差补贴更是丰厚地吓人!就是看在钱的份上,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处理完公司的事,梁玉就回了家。
谢齐光回来时,看见她又整理出了一个轻便的小行李箱,不解问:“不是都准备完了么?怎么又弄了一个?”
“这个不是出国用的,是我明天要出差。”梁玉解释。
谢齐光讶然,他们两个人现在各自有公司,每天都有很多大小决策等着他们拿主意。
作为企业的掌舵者,想要悠悠闲闲,完全抛弃公事度一个半月假是不可能的,但也不至于到了在临出游前几天还亲自出差的地步啊。
“公司出什么事了么?”谢齐光问。
梁玉摇头。
她放好行李箱,看到谢齐光目光隐含担忧,想了想,跟他解释:“我打算去我妈妈念过的高中一趟。”
谢齐光微怔。
梁玉不主动说,他便从来不去探问她前世的事,没想到会毫无准备突然听她说起。
但梁玉只说了一句,就没了下文。在她心里,这不是多愉快的记忆,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想起,更何况说给谢齐光听了。
谢齐光静默片刻,起身把自己的那个公务行李箱也拖了出来。
“你要干嘛?”梁玉惊讶地问出声。其实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他要干什么。
果然,谢齐光往行李箱里扔了两件衬衫,回头答:“我跟你一起去。”
梁玉习惯性地就想表示不同意,“家里有老人,还有孩子,我们俩总得留一个……”
“有保姆在,妈妈和吴伯伯也不老,他们都能照顾好自己。”谢齐光驳回,决心很坚定。
梁玉无话可说了,她得承认,听到谢齐光陪她,她心里也是欢喜的。
她逐渐在谢家生根,与谢家融洽真挚的家庭关系相比,上一世逐渐就像蒙上了一层阴翳的梦。
算不上是噩梦,但是也让人想要逃避。
如今,她选择从最无害的地方揭开这个梦的一角,选择击碎它、甚至彻底消灭它……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拿起一把刀走向了战场,勇敢着,也颤栗着。
梁玉走到了谢齐光身后,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谢谢。”
她把脸贴在他背上,轻轻呢喃。
……
川市二中的负责人没想到梁玉他们这么快就组织了巡讲,他都以为没希望了。
因为学校今年比往年多了几个外国大学录取的学生,听说考托福都用了梁玉编写的教辅资料,他就动了心思打电话问一下。
打完电话,他才知道梁玉公司目前还没有在川市发展线下辅导班,他顿时就觉得自己这个电话打得傻气。
巡讲都是为了招生的,人家根本还没在本地开辅导班,巡讲做什么?浪费口水么?
结果没想到,才打完电话第二天,人家就来了!连老总都亲自过来了!
负责人顿时觉得对方诚意太足,心下生出感慨:人家公司发展地快不是没道理的。就像这样,跨着好几个省呢,他们也不是什么名校,一听他们想听巡讲,什么条件都不谈,直接就飞过来,全国那么多教辅机构,有几家能做到这种地步?
组织完学生入座,负责人还为此专门在开场前对梁玉公司打了一波声情并茂的广告。
这是个美丽的误会,但是,梁玉公司准备的巡讲质量是不打折扣的。并没有因为线下辅导班业务还没开展到川市,就有丝毫懈怠,他们对得起这份夸奖。
梁玉不参加试讲,她坐在主席台的角落里,向下扫视在座的学生,心中情绪翻滚……
她妈妈此时是不是就坐在台下?
谢齐光坐在她身边,感觉到她神思恍惚,说:“她……今年高几?从座位排布上大概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