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不想落了面子，最后只咬着牙指着郁词，「你给我等着！」
话说完，他转身就走。
郁词压根不想理会他，只转头看向郑凡，「可以走了？」
郑凡很快点点头，再看向旁边的店长，「不好意思，给你惹麻烦了。」
「没事。」店长摆摆手，「今天要不是你，我们一套也拍不成，但我以后肯定不会找他合作了，晦气。」
郑凡笑了，「那我就先走了，下次见。」
店长原本还想问她郁词愿不愿意到他们店里当模特，但转头一看见郁词那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她还是咽了回去，只笑着跟郑凡道别。
郑凡在跟着郁词走了几步后才想起了什么，「你不是说报警了？等一下警察要是来……」
「我没报警。」
郁词这回答让郑凡一愣，然后笑，「嗯。」
郁词看着她的笑容，眉头却是皱的更紧了，「你好像很高兴？」
「嗯，是挺开心的。」
郁词停下了脚步看她。
郑凡怕他误会，很快说道，「我就是觉得虽然今天过的不是很愉快，但至少我遇见的几乎都是好人，所以很开心。」
「好人？」
「嗯啊，你看，你救了我，也帮我出了头，店长没有怪我，包括刚才在场的所有人都站在我们这边，难道不都是好人么？」
郑凡的话说完，郁词却没有着急回答，但他的样子看上去，却好像不太开心。
郑凡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但下一刻，郁词却是说道，「在你眼里，我仅仅是个好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