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明舟受不住地娇吟了一声,深邃的漩涡仿佛被人破了一个口,淫水泄洪似的往肉棒上浇。
低下头,看到对方抱着自己青筋迸发的手臂,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冒出了那段此前看不懂的话——
“……门户敲开后,玉门便会紧紧锁死,除非玉门自动松开,否则无法拔出。”
“……只能向玉娇娘求饶。”
“……因此,四季玉涡又被成为‘田螺’。”
四季玉涡……田螺吗?明舟眯着眼睛,小穴又夹了一下。
身后的人闷哼一声,又舒爽又痛苦,“太……太紧了,你怎么那么会夹!”
明舟聪明的大脑恢复了片刻理智,重新开始思考。
“你求我。”他前后摇着屁股,舒爽地呻吟了几声,觉得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没想到身后那人却完全不吃这套。
“你让我求你,明舟?”他狎昵地咬着他的耳垂。
“对,求我就让你出来。”明舟感受到对方的肉棒又涨了一圈,内壁被刺激地又喷出一股水。
“呵呵,想要我求你?”那人又反问了一遍,低低地笑了,声音微哑,一字一句地说,“明舟,你怎么不敢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明舟的心一颤。
“哼……”一声低沉的闷哼,粗壮的肉棒被肠壁疯狂地挤压吮吸,淫水喷洒在粗壮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上,汹涌的射意和箍得死紧射不出来的爽痛感,让他自虐似的再次在明舟的耳边开口——
“怎么了,不敢看,还是不敢面对?”
“被室友的男朋友肏得很爽吧,骚货?”
“其实你早就知道了,故意装作没发现是不是?”
明舟闭着眼,眼睫毛像蝴蝶羽翼一样震颤着,无法否认对话说的话。
从那根大鸡巴插进来——不,更早的时候,他就发现他不是卞林了,但是他没有拆穿……
你来我往的对手戏让室内的气氛不断地升温,仿佛一张拉满了的弓,一个发了狠地往里肏,一个绞毛巾似的用力夹,就看谁先认输。
那漩涡眼儿越转越快,越绞越紧,内里的鸡巴也越来越硬,龟头越涨越大。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明舟猛地睁开眼睛,是真正的卞林!邱鹏远也认出来了,两人紧张地看向宿舍大门。
“你快让我出去!”邱鹏远急促地说。
“不、不行……”明舟这会儿真的快哭出来了,“我松不了。”如此紧张的情况下,明舟根本打不开所谓的玉门锁,反而因为这种紧张,小穴痉挛似的愈发疯狂地挤压着内里的肉棒。
邱鹏远爽得头皮发麻,眼见着卞林就要进宿舍了,他骂了一句脏话,顶着跨,用平生最大的意志力抱着明舟冲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