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爬山看日出日落?母亲病倒在床上,他却去看风景,这传出去,是不是更让人觉得贻笑大方?”
季长安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季长安轻咳了两声,也算是阻止了峤卿言继续的连番轰击。
“方老,辛苦了。接下来,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爷爷一大早就上山了。”
院子里又闹哄哄了起来,仿佛众人都没有人舍得离开这里。
明明穿着简单的白衣黑裤,却给人一种高贵至极的错觉。
方老敏锐的目光从峤卿言身上划过,方老活了大半辈子了,自然不可能偏听偏信,也不会以貌取人。
“听说带着他妻子出国了。已经出去快一个月了。”
而除了他和他夫人,还有一个明艳动人的美人。明艳的容貌竟然被院子里的名贵花还要艳丽几分。
“你们都先去前院休息吧。别挤在这里。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们。”
“万不可轻信他人的谄媚之词,而耽误了老祖宗的安危。”
“长安……”
“还有二房那些人,背后没少使手段。”
也忘记刚刚二房和三房的话了。
“爷爷呢?”
“你们不用担心了。先回去好好休息。一切等爷爷回来。”
“刚好,我就献个丑……”
季家二房和三房的人赶紧站了出来。
后来还在晚会上闹出了不少的风波。
“意思就是说,老太夫人得的病,不是医生而医的。因为她的病,是被人下了降头!”
“二哥,你怎么样,没事吧。”
“是呀,长安这孩子怎么回事。平日里不是挺孝顺的。怎么老祖宗出事了,也不见人影。”
“长安,晚点忙完,带这位峤小姐来我院里坐坐。”
“峤卿言。”
方老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而留下来的一群季家众人,在方老的警告下,一个个也怯怯的离去。
方老立马就确定了,这个峤卿言,不简单。
峤卿言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笑了笑。
“我叫峤卿言。是一个术士,能看看风水,看看相,算算命什么的。,如果三爷有业务,可以找我。给你一个友情优惠价。”
“季长安!”季二爷有些动怒了。
“季二爷出生富贵人家,一生顺遂。就是这……”
“估计这晚年,容易家宅不宁。不是好兆头呀。”
峤卿言挑了挑眉。
峤卿言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季二爷,又围着他转了两圈。
唯有季家二房,三房很不甘心的留在原地。
而那两日,季三爷自然也听到了不少有关于这个小明星的消息。
说话的这人也就是方老,如果换个其他人,他们这些也不会依的。
只不过,让他们信一个小姑娘,他们不会相信……
“胡闹!”季二爷一听竟然是一个戏子,立马就不悦了。
季长安思索了半响,并未立即回答,而是在老祖宗的房门口,他才突然开口。
“季三爷竟然认识我。真是三生有幸。”
季二爷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捂住了胸口。
温柔的声音,却像是从地狱归来一般,清冷入骨,让人心里莫明的发寒。
季长安无奈的笑了笑。原来是来给蔷薇报仇来着。
季长安理了理衣袖。“二叔。这位峤小姐可是爷爷请来的贵客。我这也是……”
“长安呀,你可不能为了一时……而冲动呀。这个时候,不能胡来。”
“长安,你别忘记了。你可不仅仅是季家长子,还是一家之主。”
“峤卿言,你别胡说八道!”季三爷连忙拉住季二爷,斥责了一声。
“你胡说。”季二爷有些急了。
峤卿言微微一笑。神色要有愉悦,就有多愉悦。“不劳季三爷费心了。我已经退圈了。”
“不过,那些话,我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就是不知道,季三爷家刚办完白事没几个月,如今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这里咋咋乎乎的。原来令媛在季三爷的心里,也没有多重要嘛。”
“要不然,你觉得我怎么看出你夫人身体的问题?”
季长安突然闭上了眸子,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