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能看到太阳的影子。
从那以为,峤家这位小公主,就离开了自由洲。
洲北区的气候是整个自由洲气温最低的地方。
那就只能……
“爸,我们别不能去。让鹤羽和纪老去。”
有些人则懊悔自己怎么没有去。说不定,也能去见见这位神秘的洲北区首领。
“通知外面的人,明白宴客。”
峤鹤羽对着老爷子弯了弯腰。“爷爷,明镜跟着我一起来了。”
峤老爷子立马睁开眼睛,看向老友。
“老纪,这些年,受累了。”
只要稍稍动点心思,这峤家不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你们还记得之前,那个女人说的话吗?”
可偏偏,他们三个人,都是同一时间,这么巧合的一起昏迷了。
冷鸢突然飘到峤卿言的面前。“所以你这段时间消失,是为了这件事情做准备?”
而儒雅的男人,却极快速的捉住了重点。
“峤丫头回淮溟山,带走了神兽白虎!”
中年男人脑子转了转。如果是迎接王回归,肯定这摆面不能太小。
“或许,并不是她做的。她只是提醒我们。”
渡过去了,便是一世安化,渡不过去,便是……
骆老爷子摇了摇头。“不不及了。还是先对付洲北区那边吧。”
“岳父大人……”
“这是……”
这段日子峤卿言消失的太彻底了,如果不是那些人坚定的相信峤卿言会回来。
跟着纪老,去了普通人的世界生活。
可今年的洲北区,虽然冷,但却出奇的没有结冰。
而且,峤家老太太为此,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自从丫头拜师那日起,我便是她的师父了。何谈受累二字。”
骆老爷子轻哼了一声。“既然都已经发生了,为何不借此机会除了峤家。”
毕竟中央城四大家族,其余三个老爷子都昏迷了,可唯独峤家没事。
“以什么名义。”
毕竟,他的实力,在前几年就已经传遍了整个自由洲。
她刚洗漱好出来,就见一个打扮漂亮,华丽的阿飘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王,外面出了一点事。你要不要去看看。”
峤老太太耗尽心血,终于找到了破解之法。
“是也不是。”
峤卿言一听是峤昱宁,便挥了挥手。
这么着急。
“什么事?”
“爸……”
“好。正好此次各大势力都去了,就连中央城那三家也去了。明日,我们峤家也去。”
峤昱宁,峤三公子的名头,而不是白叫了。
三个人都无缘无故昏迷了,骆老爷子却还有心思想着怎么针对峤家。
一个本该由两家捧着长大的小公主,却从小受尽了本不该她这个年纪承受的一切。
叶子长出了绿色,是春天到了。
峤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就地盘腿坐了下来。
三日?
“我们修炼出来的力量,怎么就不见了。”
而当年被那些人压制住的力量,突然变的更加充实了。
周身浓郁的杀手,却怎么藏都藏不住。
“爸,纪老也回来了。”
“明日去洲北区,见到丫头,就知晓真相了。”
她还真怕是因为自己,她才这么冒进。
峤老爷子捂住了眼睛。一时之间,有些伤感和难受。
几个男人对视了一眼,连忙消失在热闹的街道上,钻进了深山里。
他们留在这里,又能存活多久呢。
纪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都来了谁?”
“老峤,你……”
她听这话,才心安的松了一口气。
纪老爷子抬手扶起峤老爷子欲弯腰的身子。
纪老再次点了点头。
这些年,如果不是峤老爷子一直支撑着峤家。
“峤卿言,是不是因为……”
阿裴则是骆裴,骆家的大少爷。
玉佩已经裂开了,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变成粉末。
一听这话,峤老爷子眼睛一亮。“所以,岁岁真的回来了。”
消息也已经传到中央城,整个自由洲的人都已经知道了,洲北区首领,明日要宴请宾客。
“谁?”
纪老肯定的点了点头。“嗯。回来了。”
可她一出生,峤家老太太便用占卜术算出,她此生有一劫难。
突然有一个男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你可以试试……”
中年男人往前走了两步,小声的说道。
峤老爷子摆了摆手,收住了情绪。
洲北区
“就算没死,那些人的力量也消散了。”否则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冷鸢差点真的以为自己又被抛弃了。
“三日后,我带你去中央城。你准备一下。”
峤卿言回到首领府后,就抛了几人,单独一个人回了自己的房间。
整个人也更加清明,神清气爽了。
峤卿言将杯子放下,望了一眼外面的天空。
可偏偏,这几个男人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异能,也没有任何的古武力,和玄力。
可终究有几个不甘心的人。见识过了繁华,享受过了好日子,他们又怎么愿意过苦日子。
“骆家那位骆大少,还亲自来了。”
峤卿言将不知何时落在窗台上的叶子捡起,放在手心。
“我以为,你不管我了。”
“一直到前几日才离开。”
“你不是说,要等时机吗?怎么这么……”
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一种神兽吗?而它如今正跟着晏家那位晏主子的身边。
华贵端庄,娴静的女人拍了拍老爷子的后背。
可偏偏身体却没有任何问题,也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对于鹤羽,老爷子自然是放心的。
“随便。”
“恰好,好些家族还信奉过春节。”
一入定,他就发现自己的周身气息瞬间通了。
“她……是她……”
毕竟,他们常年在结界里修炼。再加上主上的死亡。
“那个女人是想做什么。之前我们说要跟着她,她不愿意。反手就直接废了我们的力量。”
峤卿言又怎么可能有成长的空间,那些人,早就……
当看清楚走进来的人是谁时,峤老爷子瞬间眼眶一红。连忙将来人拥入自己的怀里。
而此时,首领府外,峤昱宁居高临下的望着倒在地下的几个年轻男人。
“我是谁?我是你们祖宗!”
真是自不量力,就这点小弱鸡,还想打妹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