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与本王有何干系?
“公子,您没事吧?”姜绾轻声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在姜绾的搀扶下,谢引筝缓缓起身,抖落一身尘土。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他向来如此吗?”
“嗯,我们王爷总是如此阴晴不定。”
姜绾点了点头,片刻后她眼中泛起丝丝感激:“刚刚若非公子相救,恐怕……”
话说到此,她哽咽了,对于刚才那惊魂未定的一幕仍心有余悸。
末了,姜绾眼中带着几分担忧,轻声道:“今日之事,恐怕是王爷不愿外传,故欲杀我灭口。公子,明日切记莫在王爷面前提起。”
谢引筝安慰道:“放心吧,我对他的事情不感兴趣。”
得到答案,姜绾便松了一口气。
在这一夜,谢引筝并未再度与沈籍相见。关于沈籍究竟在何处安歇,他一无所知,也不以为意。在他看来,与一个疯子同眠,恐怕是更加令人胆寒的情景吧。
大婚已持续数日,尽管不再整日穿着繁重的婚服,但谢引筝深感身心疲惫。这数日来,他忙于各种繁琐的事务,诸如拜神、入宫分礼等等,无一不是他亲自操办。
终于,谢引筝累得如同一滩泥,瘫倒在床头,无力说着:“金陵国的规矩真是繁琐。不像我们东兰国就简单多了,大婚当天忙碌之后,便再无其他繁琐之事。”
看着谢引筝这副模样,姜绾忍不住轻笑出声,她轻手轻脚地为他倒上一杯茶,然后温柔地说:“是啊,金陵国结婚的规矩确实不少。今儿下午还得去宫裏受赏呢,不过这事儿,你恐怕得和王爷一起去。”
“为什么啊?”
一听到要和沈籍一起去,谢引筝原本欢愉的心情瞬间消散,手中的茶水似乎也失去了甘甜。他眉头紧皱,满面愁容,仿佛面临着一场未知的灾难。
姜绾轻耸着肩膀,语气平淡地解释道:“因为这次的赏赐是太后所赐,而王爷正是当朝太后的亲生儿子,所以王爷必须亲自前往。”
“我一直很好奇,沈籍为何不会介意我是一个男人?难不成他有断袖之癖?”
突然提及沈籍,这倒是让谢引筝有点好奇。
姜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缓缓开口:“其实,王爷所求的王妃,不过是一个听话的伴侣而已。至于这个伴侣是男是女,对于王爷来说,并不重要。”
姜绾停了停,接着说道:“当今皇上与王爷虽为亲兄弟,但关系向来紧张。尽管和亲是寻求和平的手段,但两国联姻毕竟意味着一方的势力被拉拢。王爷手握重权,自然不愿让皇上独占东兰国的势力,因此才出此下策。”
听到这裏,谢引筝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心中五味杂陈。他并非对政治一窍不通,只是未曾深入了解过皇族内部的纷争。只是他没想到,姜绾这个小丫鬟,懂得倒是很多。
末了,他看着姜绾说道:“原来如此,不过现在暂且不提这个。受赏结束之后,我能去看看我妹妹吗?”
他显然对这种权力斗争没有兴趣,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安危。
在一片低沈的气氛中,姜绾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无奈之色。她眼神中带着几分深思,看着眼前的谢引筝,缓缓开口道:“一般来说,宫中的妃嫔和家人团聚的日子是在每年的正月初七。如今算来,还有六个月的时间呢。”
“只是……”
谢引筝等不了这么久,即便不见,等封书信也是好的。等六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姜绾微微一顿,似乎在斟酌着措辞:“若是此事是王爷开口,未必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