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谢引筝打算踏上臺阶时,孟闻清突然伸手拉住了谢引筝的手腕,将他拽到了门口的石狮子后面。
谢引筝被孟闻清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茫然,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见孟闻清低声问道:“你知道我多难受吗?”
谢引筝看着孟闻清那张因醉酒而泛红的脸庞,心中有些不明所以。他想要抽出手腕,但孟闻清却抓得紧紧地,仿佛怕他会逃走。
谢引筝还未及回答,孟闻清又问道:“你可有心悦之人?”
这个问题让谢引筝楞住了,他不知道孟闻清为何会如此问。
“如果我在京州,便与你有可能,可惜,我註定是要去东州......”
孟闻清低下头,笑容有些苦涩。
这一刻,谢引筝终于明白了孟闻清的意思。然而,在谢引筝眼裏,孟闻清只是他的朋友,他也从未想过要与他有什么其他的关系。
“你喝醉了。”谢引筝轻轻地说,试图用这句话来化解这尴尬的气氛。
他刻意回避了这个话题,也不愿让孟闻清继续沈溺在这种无望的感情中。
虽然孟闻清有些醉了,但他的心思却十分清醒,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谢引筝心中的微妙变化。他沈默了一会儿,突然低声问道:“你喜欢季公子吗?”
这个问题让谢引筝有些措手不及,他的心裏咯噔一下,不明白孟闻清为什么会这么问。
看到谢引筝没有回答,孟闻清误以为他默认了,于是继续问道:“季公子上次那样对你,你怎么会对他有感情?”
“我对他没什么感情,我......”
谢引筝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烦躁。他确实对沈籍有些覆杂的情感,但那并不代表他喜欢沈籍。他试图再向孟闻清解释,但话到嘴边又突然停住。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孟闻清纠缠不清,毕竟在他看来,孟闻清只是个喝醉了的朋友。
看到谢引筝的反应,孟闻清似乎有些不满,他眉头拧了拧,然后突然说道:“既然你不喜欢他,那你便可以接受我。”
这句话让谢引筝有些楞住了,他没想到孟闻清会这么直接。
谢引筝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轻轻地动了动手腕,说道:“夜深了,你该回去了。”
孟闻清在夜色中看着谢引筝,他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他明白,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甚至可能破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放开了握住谢引筝手腕的手。
“你回去吧……”
孟闻清低声说道。
谢引筝看着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孟闻清已经转身,踏上了孟府的臺阶。他刚敲了两三下门,门就开了,一个穿着朴素的小丫鬟走出来迎接他。
月色如水,谢引筝心事重重地走回了平阳王府。王府此时已经安静了许多,大部分灯火都已经熄灭,只剩下几处还亮着微光。整个王府显得昏昏暗暗的,就像谢引筝此时的心情一样。
回到府中,谢引筝却并没有立刻便去睡觉,而是走向了沈籍的书房。他知道,沈籍这个时间应该在书房处理公务,绝对不会睡。他还是希望从沈籍那裏得到一些关于孟闻清去东州的消息,希望能从沈籍口中听到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