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
汉子拿起笔,准备记录谢引筝的姓名:“请公子留个姓氏给我。”
“在下姓谢。”
谢引筝回答道。
“好的,谢公子,请你到那边的臺子上等候片刻。”汉子指了指旁边的臺子,那裏已经聚集了许多报名的参与者。
谢引筝刚刚登上臺子,耳边就传来一个壮汉的嘲讽声:“这小体格,一看就不是会骑射的人啊。”
这句话虽然是壮汉在和其他人交谈,但却被谢引筝听得一清二楚。
谢引筝微微低头,嘴角掠过一丝微笑,仿佛并未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一声激昂的号角声响起,观众席上顿时传来阵阵欢呼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骑射场的中央,那裏站着刚刚报名参赛的那个汉子。他的身后整齐地排列着十二匹骏马,显然是为参赛者们准备的。
汉子高声宣布:“比赛即将开始,我们将根据成绩选出前三名。第三名可得白银十两,第二名可得白银二十两与珍珠马鞭一条,而第一名则将获得白银四十两,珍珠马鞭一条,以及用上好的西疆白玉打造的弓箭一把。”
随着汉子的话音落下,他朝着等候席挥了挥手,示意参赛者们上场。谢引筝和其他人一起走到了骑射场上。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人群中摇扇的沈籍。沈籍也看到了他,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等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那位身材魁梧的汉子才站了出来,声音洪亮地宣布比赛的规则:“各位,这场比赛的规则是,在马儿绕场跑动的过程中,你们需要将我们为你们准备的十支箭全部射到对应的靶子上。箭矢命中的位置越接近靶心,得分就越高,每向外一圈就减去一位。比赛结束后,我们会根据总得分来评定胜负。各位都明白了吗?”
人群中的众人纷纷点头表示理解,同时也有人露出了些许紧张的神情。汉子见状,又补充了一句:“为了增加比赛的难度,我们特意挑选了一些性子刚烈的烈马作为参赛坐骑,希望大家能够小心应对。”
随着汉子的话音落下,一位姓王的男子就被点名出场。他看起来自信满满,拿起弓箭,毫不畏惧地跨上了一匹高大的黑马。在一声令下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王公子在马背上表现得相当稳健,他凭借着过人的骑术和射箭技巧,前三箭都准确地命中了靶心。观众们纷纷发出讚嘆之声,似乎对王公子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
然而,就在这时,那匹黑马似乎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它不停地晃动身体,试图将王公子甩下马背。王公子紧紧地抓住缰绳,努力保持平衡,但这也导致他无法专心射箭。接下来的几箭,虽然依旧命中了靶子,但准头却明显不如之前。甚至有两箭因为黑马的突然晃动而完全偏离了目标。
这场比赛结束后的喧嚣渐渐平息,汉子手持记录册,边翻阅边高声宣布:“王公子,五十九。”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却带着一种不可避免的终结意味。王公子听后,神情明显一暗,他无力地嘆了口气,似乎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随着比赛的进行,分数的差距逐渐拉开。孙公子是四十七分,刘公子是七十四分,万公子和何公子也分别取得了八十三和八十一的分数,而余公子的分数高达九十,遥遥领先于其他参赛者。
比赛进入了尾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谢引筝身上,他被安排在了最后一个出场。
他从容不迫地接过汉子递过来的弓箭,翻身跨上了一匹白色的骏马。那匹马毛色如雪,四肢矫健,这样的马是谢引筝最看得上眼的。
谢引筝先是轻轻地扯了扯弓弦,感受着它的弹性和力度,这弓弦还算顺手之后,才开始驾马开始了他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