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沈籍的面前,微笑着说道:“王爷,您回来了。”
沈籍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林暮尧,他的目光在谢引筝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说道:“你去哪儿了?”
谢引筝回答道:“出去逛了逛,我跟王管家说过。”
沈籍听了,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的目光在谢引筝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仿佛在审视着什么。
此时,他们身处前院,四周的人并不少。然而,在这样的环境中,谢引筝却开始做起戏来。他挽上沈籍的胳膊,微笑着说道:“今晚你想吃什么,我吩咐厨房去做。”
沈籍看着谢引筝,淡淡地说道:“随你,按照你的口味来做吧。”
沈籍的声音裏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仿佛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谢引筝思索了片刻,然后说道:“我刚刚在外面看到一家挺不错的饭馆,不如我们去尝尝?”
沈籍似乎对他的提议并不感兴趣,他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说道:“你既然想吃,让王管家去买来就是。”
谢引筝也不求着他去,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打算亲自去厨房吩咐晚膳的事情。
然而,就在这时,王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和紧张:“王爷,裴祯公子又来了,他吵着要见您,说有急事。”
沈籍听到裴祯的名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显然对这个名字的出现感到极度不耐烦。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裴祯就已经闯了进来。
“王爷,我怀疑谢引筝就是东兰国的奸细!”
裴祯大声地说道,手指直直地指向谢引筝。
谢引筝被裴祯的指控弄得有些茫然,不解和疑惑的情绪在他心中交织。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裴祯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做出反应。
不等其他人有机会开口,裴祯已经拿出了一个竹筒,他挥舞着手中的竹筒,大声说道:“这就是证据!”
谢引筝看着那竹筒,心中一惊。她清楚地记得,那是下午她给信使的信,可是这个竹筒怎么会落入裴祯的手中?
谢引筝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他的手微微颤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裴祯敏锐地察觉到了谢引筝的变化,他轻轻地笑了笑,悠然地从竹筒中取出了裏面的信件。他仔细地看了看,然后说道:“这上面都是东兰国的密文,王爷可以过目一下。”
沈籍接过信件,他的眉头微皱。果然如裴祯所说,那信上的都是看不懂的文字。
沈籍慢慢读完那封信,眉头紧皱。他将信纸轻轻放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有些紧张的谢引筝。
沈籍将信放在谢引筝的眼前,轻声询问:“谢引筝,你是奸细?”
即便声音很轻,却也让谢引筝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窒息感。
裴祯在一旁观察着这一切,心中暗自好笑。他悠然扬眉,准备欣赏接下来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