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泷泽和月与安室透兴致勃勃的回到了泷泽宅,等着看朗姆怎么样把和月调走。
没过多久,泷泽和月就接到了那伽安保队长的电话:
“二少爷,今天要来会谈的客户身边带着的保镖突然要往里闯,跟我们发生了冲突,我们已经把人拦下了,但是您昨天吩咐过,会长生病,不许打扰,白石先生又在京都,您看……”
泷泽和月淡淡道:
“我去处理。”
他挂着电话,对安室透晃了晃手机:
“好了,我要被调虎离山,你自由了,波本~”
波本眼中却没什么笑意,他有些担忧的抓住泷泽和月的手:
“小心。”
泷泽和月反手拍了拍安室透的手背:
单纯的比拼力气,他确实没办法比得过泷泽和月,但他好歹也是人行自走大猩猩,双方的力相互叠加,受苦的是安室透的手腕——他的皮肤很快传来刺痛。
两个人各自平息了一下气息,泷泽和月这才挑了挑眉:
安室透:……
随着锁骨上方和脖子侧面被留下层层叠叠的印记,安室透笑不出来了——他的眼神开始涣散了。
泷泽和月对安室透的识时务满意的点点头,站起身来穿上外套:
泷泽和月却提出要求:
“你挣扎一下。”
“你需要尽力挣扎,不然这个痕迹有点假……朗姆作为刑讯专家,很容易看出问题。”
朗姆坐在温暖的房间内,脸上的肌肉都阴沉的向下耷拉。
铁钳一样紧紧的拧住对方的手腕,安室透对于这点疼痛完全可以做到面不改色,连眼神都没有什么颤动。
“我先回那伽总部,给你买的高领毛衣在楼上。”
“波本。”
他看着安室透沉思了几秒,随即抓起安室透的手腕。
泷泽和月连忙松手,抓起安室透的手腕就轻轻吹气,心疼的要死。
房间内的两个人都在观察着安室透。
从泷泽和月最初攥住他手腕开始,他就知道泷泽和月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了。
泷泽和月尽量不去看安室透此刻过于诱人的姿态,尽量把目光放到自己攥着那手腕的手上。
安室透手脚还有点发软,深深吸了口气:
“嗯。”
但现在可不是搞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他比划了一下姿势,抓着泷泽和月手腕的那只手骤然用力。
下午3点,某个秘密安全屋。
但是这一幕已经足够瑟晴了,泷泽和月还是觉得心头一荡。
比划了一下姿势,又觉得不太对,于是指了指沙发:
“躺过去。”
他的嘴角仍然挂着一贯无懈可击的笑容,优雅又神秘,只是眼神却有着压不住的疲倦,有些强撑精神的意思。
“也别这么用力啊,都破皮了……”
救命,和月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安室透扭过头,偷偷笑了一声。
泷泽和月自己也起了反应,狼狈不堪的抬起身体。
没有再说“小心”,泷泽和月拧开玄关大门,大步走出。
“你怎么突然不笑了?”
和月已经清醒的事情,暂时不能传出去,甚至要让朗姆看到他不经意间露出的痕迹,也要在朗姆面前不经意的流露出对泷泽和月的恨意。
————
安室透轻轻的笑起来,泷泽和月见他眼底一片轻松,完全不把这点疼痛当回事,恨恨的把人抱起来,对着对方的脖颈咬了一口。
“这是我想跟你说的才对。”
这样朗姆才会信任他,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大门传来规律的敲门声,是安室透。
安室透无比听话的躺了上去,泷泽和月将安室透的双手举到头顶,交叠按在沙发扶手上,因为这个动作而露出一截腹肌的安室透歪了歪头。
明明泷泽和月才是正在施暴的那个人,他却有点不好意思似的低下头:
他们能够看懂彼此的情绪,也知晓彼此的用意。
朗姆对眼前的人点了点头,高挑纤长的身影立刻走向大门,将安室透放了进来。
随即双手开始发力,他发誓自己确实拼尽全力的挣脱了,但依然没有挣脱开。
安室透头昏脑涨的举起双手: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点头。
“我投降。”
朗姆率先对他点了点头:“这几天辛苦了,坐吧。”
安室透懒洋洋的开口,嗓音有些沙哑:“不了,好不容易能出门溜达溜达,还是站着吧。”
房间内有些热,金发青年随手脱掉羽绒服,露出里面穿的高领长袖毛衣,
房间内的两人敏锐的在安室透脱外套的时候看到了他手腕上被隐藏的痕迹。
一闪而逝,安室透就迅速地将衣袖拽了拽,双臂抱在胸`前,后背依靠着墙壁站稳,不再动弹。
这是一个有些自我防护意味地姿势,安室透面对朗姆的时候,很少会这样。
朗姆目光不经意的撇过安室透的高领毛衣,他似乎能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穿这款的内搭衣服了——明明因为琴酒经常穿这种高领衣服,波本没少嘲讽过,从来没穿过类似的衣服、
房间内的人在观察安室透,安室透也在观察这两个人。
朗姆眼下青黑,整个人似乎都苍老了些,看来这几天不好过,不过他毕竟是多年执掌组织大权的二把手,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探究,但是神色还很淡定。
而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则是一个女人。
她身材高挑,有着一头银灰色长发,容貌秀丽,眼神凌厉。
罕见的是她的瞳孔,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刻意带了不同颜色的美瞳,那就是应该有虹膜异色症,左眼是冰蓝色,右眼却呈现出近乎灰冰一般的浅色。
这双眼睛为这个女人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气息。
“这是库拉索。”
朗姆介绍道,
“现在房间内的两个人,都是我最信任的人。”
两个?恐怕只有一个吧。
不过,最好的谎言就是真假参半,况且朗姆不可能单独跟两个不能完全信任的下属同处一屋。
所以这个最信任的人,应该指的是这位库拉索吧?
安室透暗自思索着,对库拉索微笑的点了点头,库拉索则平静的回应了他。
朗姆看向安室透:
“现在,组织遇到了重大的危机,我有很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真是会演戏啊,朗姆,是组织的大危机,还是你的大危机?
安室透微微一笑:“您吩咐就好了,我自然会竭力完成组织的任务。”
随即他有些为难:
“不过……阿斯蒂那边……”
提起阿斯蒂,安室透的眼底闪过几丝隐晦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