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只能表示约翰父子的想法很美好很天真。
不过他相信老江湖约翰内心应该也不真正指望有那种效果，但是试试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而已。
英雄难过美人关的说法可不是只有东方有。
亨利的面相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十八岁左右！
这让人难免想试探他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额外的好处。
午茶到了下午5点半就结束，晚宴要晚上7点才开始。
约翰邀请亨利到二楼的雪茄室品尝雪茄。
不出亨利所料，这里的雪茄也是帕塔加斯牌子的。
很快，两人就各自叼起一支粗大的雪茄开始吞云吐雾。
“亨利，我这段时间派专人去德意志帝国调查了布鲁斯家族伯爵爵位和封地的事情，发现情况比较复杂，甚至涉及到现在的老皇帝和铁血宰相，我了解到的情况大概是这样子的...”
约翰这次没有旁敲侧击，直接就花了大约十分钟将他得到的情报告诉亨利。
“非常感谢，这些对我会有很多帮助。”亨利诚恳地道谢。
虽然这些信息并不算难查到，也不一定就是事实，但是起码说明约翰有认真帮忙在查。
“不客气，我们两家的渊源不同，可惜我们帮不上太多的忙。”约翰说道。
“你们已经做了不少，足够了。”亨利微笑着说道。
约翰抽了一口雪茄，再缓缓吐出，然后沉声问道：“亨利，我今年63岁，我看中的继承人是长孙尼尔斯，他今年才19岁，可惜我的身体快撑不住了，你能帮帮我吗？”
亨利吸了一口帕塔加斯雪茄，缓缓吐出一道长长的烟雾。
约翰的诚意比起所罗门差得有点远。
他说了半天就没有主动提到过报酬的事情。
前面亮出绝美的孙女，又主动告知亨利那些关于布鲁斯家族爵位的报告，给亨利的感觉似乎都是为了模糊报酬的事情。
凡事就怕对比，约翰比起杰克逊、古尔德和所罗门就显得没那么有诚意。
这应该跟他有两个儿子和三个女儿有关系，家里一大堆儿孙，自然说不出所罗门那种比较坦诚的话来。
银行家整天打理金钱，让金钱不断增值是他们本能的追求，也很容易变得精于计算。
但是约翰面对很可能是唯一的活路都这么算计，亨利对他非常不满意。
倒不是治疗费的问题，而是表明了约翰很可能不是一个好的合作者。
要么是因为约翰本身就特别爱算计，喜欢耍弄手段；要么就是他还是在潜意识里没有平视亨利，习惯于用长辈的角度来看亨利。
可能是因为所谓的百年姻亲？
亨利可以未必索要钱或者索要那么多的钱，比如对杰克逊·盖兹的夫人凯蒂。
但那是在他自己根据实际情况主动提出来的情形下。
像约翰这种一开始就有意无意地压价的家伙，亨利第一时间剔除他。
不过即使是拒绝也不用搞得彼此像仇人一样。
现在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亨利的手里，他不介意多费点功夫拒绝得委婉一点，让对方心甘情愿地接受，甚至还可能满怀感激地接受。
“我很少给人治疗，因为有很多禁忌，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而且有很多病我也无能为力，或者有时候缺必须的药物，因为一些特殊的药物有季节性或者周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