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刚一杀完,几人在罗太齐的招呼下,松开了手。
接着把大肥猪爬着放到了地上。
别看只是这一小会,除了陈锋,其他几人都累出了汗水。
去边上洗了洗手,陈锋掏出烟,开始给大家发了起来。
发着发着,发现一包烟都快发完了。
你妹的,在来点,一包烟都快发不了一圈了。
此时的坝子里,已经过来的许多村民了。
到没有谁去通知周围的村民们。
村子本来就这么大一点。
杀猪前,那持续几分钟的猪叫声,村民们一听见,就知道有人家里杀猪了。
入冬了,一家家的都没事呢。
因此,一听杀猪了,都过来看热闹了。
所以,陈锋才一包烟就发了一圈。
不过他到没心疼之类的。
就俩人,不可能直接先把两头猪都给杀了。
把猪摆放好后,就开始用打气筒给大肥猪打气了。
在猪蹄前边一点割了一下,罗太齐就开始一下一下的给猪打气。
以前不知道打气干嘛。
现在倒是知道了打气,那是为了方便刮干净猪毛。
打完气后,接下来就开始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想刮下来猪毛,那就必须开水烫一烫。
这么大一头猪,到是没法像鸡鸭一样放桶里或者锅里烫。
都是开水装大壶里,从猪背上一小股从前往后,从后往前的来回淋。
直到伸手轻轻一拔,就能把猪毛拔下来就行了。
淋了好几遍,罗太齐就开始拿着刨子,开始刨起了猪毛来。
刨子一刨去猪毛,那白花花的猪皮就露了出来,相当的干净。
陈国栋他们也没有干看着。
几十年了,就算看也看会了。
所以,几人都轮着帮忙刨猪毛。
好一会,一头猪就背去掉了所有猪毛。
接着就开始要进行开肠破肚了。
几人一番忙活,把大肥猪给倒挂的吊在了房檐下,一根预留的勾子上。
接下来的内容就不可描述了。
好一会,两扇猪肉被放到屋檐下的一张桌子上。
而罗老爷子,开始清洗猪大肠去了。
稍微休息了一会,几人再次进入猪圈。重复着先前的程序,把剩下一头大肥猪,也给拉出来杀掉了。
在一群人正在杀第二头猪的时候,稍微清理干净猪大肠的罗老爷子。
洗干净手后,拿起一把刀,开始在两扇猪肉面前,分割起肉来。
对于杀了几十年猪的老杀猪匠来说,虽然现在没那个力气杀猪了。
但是分解起猪肉来,一点也不含糊。
一把不大的分解到在老爷子手里,一转一割,一只带着蹄髈的猪蹄就背卸了下来。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半扇猪肉,就背分成了几大块。
两根猪脚,两坨猪腿肉,一大块带着排骨的猪背脊,一大块五花肉,边上还有猪腰子,网油,潮头肉,里脊肉。
陈锋在帮忙杀完猪后,就跑到罗老爷子这边来了。
“老爷子,这些五花肉全给我分割成这么大一块的。”
陈锋伸出四个手指到。
“还有这个背脊肉,给我花三块下来。”
“对了,排骨也给我卸下来,要软边的,硬边的不要。”
“前夹子给我弄一个半,我拿来装香肠。”
陈锋在边上说着罗老爷子到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按照陈锋说的分肉。
陈锋呢,在老爷子分好一些肉后,就把肉给一块块的,往屋里铺好的案板上搬。
等老爷子分割完,陈锋给搬走自己想要的后,一头猪也剩下三分之一左右了。
一半背脊加排骨,另外还有陈锋分走后,剩下一半不带排骨的背肌肉。
猪后腿肉两坨,前腿半坨多一点。
最后还有两块坐墩肉,也就是猪屁股肉。
对了还有两块潮头肉。
剩下这些肉,基本就会卖出去了。
不过在卖之前,代容走了出来。
把潮头肉给要走了,剩下的前夹子肉也给搞走一大块。
另外还有不远处放着的粉肠,和已经凝固了一些的猪血,也被她拿走了一些。
这些肉她拿走,等会就会做成四个菜。
双喜市很多地方,都没有灌血肠的习惯。
不然,此时代容他们几个妇女,现在可能都蹲一起,开始准备灌血肠了。
到是隔壁贵省某些地方,就有灌血肠的习惯。
第二头猪给开肠破肚后,分解起来就简单了。
陈国栋他们熏腊肉,可不会像陈锋这总,也是城里大部分人熏腊肉那样,肉给搞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一半扇猪肉,卸下猪腿,猪腿肉后,那剩下的猪背脊肉,排骨,五花肉,就不用每样都分开。
直接一整快从猪背脊,一直划到底。
这样一大块猪肉有十多厘米宽,长好几十厘米。
整块肉有猪背脊,两到三匹排骨,以及最下方的五花肉。
一块十来斤重,有些弄得大的,一块这种腊肉都二十斤左右了。
陈国栋把要弄来熏腊肉的,也给搬进了屋里。
最后也都剩下了一点。
主要是一个多猪后腿肉,以及坐墩肉。
他这些和陈锋的加起来,都有个百多斤了。
等肉都搬进去后,陈国栋把家里的称给搬了出来,见此情形,围在外围的一些村民,就过来买剩下的肉了。
百多斤肉,你分一点,我分一点,最后剩下十来斤后夹子肉,坐墩肉也剩了好多。
“今儿猪血有点多,就不卖给大家了,大家回去拿个盆来,一家装点哈。”
见没人买肉了,看了看边上放着的两盆猪血,陈国栋开口到。
猪血这玩意呢,不弄血肠,也放不了多久。
而且这玩意也不贵,要是一头猪的,还可以卖一卖。
毕竟一头猪的,要是送给围观的村民,肯定不够送啊。
不够送东西当着一群村民面前送,那就容易得罪人了。
今儿两头猪就不一样了。
两头猪的血,稀释过后,有很大两盆子呢。
就过来看热闹的大几十家人,完全够送了。
等陈国栋这话说完,好多人都回家拿盆子了。
没多久,两盆猪血这家两坨那家两坨的,没一会就分得还剩下点边边角角了。
分完猪血,也都十一点过了,大家都各回各家做饭吃饭了。
到没有谁厚着脸皮留下来准备趁一顿午饭的。
人走了,罗太齐和罗老爷子两人休息了一会后,一个把收敛坝子里的猪毛。
别小看这猪毛,放几十年以前,这玩意还是战略物资呢。
那时候,刷大炮的刷子,就是猪毛做成的。
现在到是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