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通体呈现出深青的色泽,像是覆盖着青绣,又像是自带的涂装。
恺撒见过这柄刀,那是在海萤人工岛上阻击尸首的时候,芦名伊织所用的武器之一(最早出场于第三百九十章),恺撒记得它的名字是……
“绣丸。”中野琴乃并不隐瞒,“我从我朋友那里借来的。”
恺撒双手抱胸,不再说什么,舒熠然跟着发问:“你能抵抗得了那种程度的幻境?你是慌不成?”
刚才那怪物活着的时候,诺诺和恺撒甚至无法直接参与到战斗里,那种恐怖的致幻效果,几乎让人以为自己的内心都被入侵了,分不清现实和虚假。
“只是抗性高。”琴乃下意识理了一下自己的鬓发。
“抗性高?你喝了清醒剂不成?”路明非吐槽。
中野琴乃此时没有表现出以往的谦卑,她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破坏形象地说:“如果要听故事的话,起码得给杯酒吧?”
十五分钟后,琴乃自己的房间里。
恺撒亲自去小酒吧为中野琴乃调了一杯莫吉托拿了过来,后者接过来后干脆的一饮而尽。现在这里除了中野琴乃就只有卡塞尔学院的四个人,看上去和多方会审似的。
“那么你的故事是什么?”恺撒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编故事的话就算了,你知道我能分辨的。”诺诺突然说。
“倒不是编的,确实会是一个挺让人唏嘘的故事。”中野琴乃单手托住下巴,“可惜我没记住。”
这句话一出,其余三个男人立刻警觉起来,三柄刀几乎是瞬间指向了中野琴乃,而琴乃只是晃了晃手中的空杯,继续托着下巴保持着慵懒的姿势,“能再来一杯吗?”
“你到底是谁?”恺撒追问。
琴乃还没说话,诺诺已经拍了拍恺撒的肩膀,示意他把刀放下。路明非和舒熠然不明所以,但是两人都挺相信这位师姐的,也跟着放下了刀。
“怎么看出来的?”琴乃突然变得好奇起来。
“因为你不像是个变态。”诺诺语出惊人。
“什么意思?
“之前我去找你下棋的时候,你的表现看上去不像是对我有意思的女同,显得很保守。但后来有一次在船长室看见你,你身上混杂着我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连香水都没法完全盖下去——你用了味道接近我的沐浴露的香水吧?那我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你之前为了不让人看出破绽来,用了那种香水,短暂地伪装成了我。如果连这种事情都能做到,那么中野琴乃也很可能是个伪装。”诺诺说。
“这可不是个充分的理由,不过确实能令人起疑,我记住了。”琴乃认真地点点头。
“然后你的血统也不对劲,连我都会被影响的幻境,你就是S级也得挣扎一会吧?”诺诺双手抱胸,“那东西从门里冲出来之前,你一直都是离门最近的人,但你受到的影响偏偏是最小的,舒熠然都被硬控的时候,你的火焰就烧起来了。我觉得这可不是抗性能解释的事情,你甚至可以顶着暴动的精神元素不用吟唱就释放言灵。”
“说不定我是蛇岐八家的秘密底牌呢?”琴乃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