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一样，生在陈家那种家族，虽然吃穿不愁，但真不好说是福是祸。”舒熠然主动为诺诺再倒上一杯。
诺诺默认了这个说法，她换了个话题，“你当初在进入卡塞尔学院之前，有想到过今天这样的情况吗？”
“没有。”舒熠然诚恳地说，“当初我和苏茜还以为至少要等到毕业才会参与到直面龙族的一线上去，还计划着大学期间如何享受青春，结果正儿八经的上课好像就上了一学期，其他时候总有外勤要跑，连迈克尔·杰克逊的演唱会都没看到，以后也不会有机会看了。”
“你喜欢MJ？”
“至少他是我最熟悉的美国歌星，所以当初就把这件事列到计划清单上了，第一年的时间都不太合适，就计划着后面再去，然后他就去世了。”舒熠然摊手，“世事无常。”
“哦，我还以为你是他的真粉丝呢，连我们学院里应该都有一个他的后援团，09年的时候团内的成员哭的可伤心了。”诺诺感慨，“当明星当到那一步大概也算是到头了，在相当大的范围里做到了天下谁人不识君。”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瓶伏特加和小零食很快就见底了，诺诺满足地打了个酒嗝，颈项微微发红。
舒熠然倒是还有其他存货，但他不准备真的让诺诺喝醉了回去，也就没有再取的意思，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诺诺也起身准备回去休息。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传遍了整个船舱，两个人的酒立刻就清醒了大半，什么事情会在“夜晚”触发如此紧急的警报？
下一刻整艘船都震动了一下，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清脆的破碎声从船外传来，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玻璃的碎裂声和甲板巨大的摩擦声。
舒熠然突然猜到白濑号撞在了什么东西上，他也会一定程度的侧写，而且他亲眼见过会造成这样的动静的玩意儿。所以反而是诺诺一时还没有想到。
“什么东西？”诺诺好不容易站稳。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可能撞在了一个不太好形容的东西上。”舒熠然几乎是立刻换回了琴乃的声线，“出去看看。”
两人走到甲板上，这里还有好几名海员，整个甲板如今一片狼藉，到处可见摩擦和坠落留下的破坏痕迹，四散的都是海水和碎冰，碎冰的量多的像是这里刚刚下了一场冰雹。
“果然是它。”琴乃幽幽地说。
诺诺回头向着船刚刚驶过的方向看去，她看见了一座巨大的幕墙，这座墙不断向下坠落着碎裂的冰屑。它大的不可思议，彷佛接通了整片海域和天穹，只是被白濑号硬生生撞了个缺口出来。墙的另一边是浓郁的海雾，可以想象的出来白濑号在雾中航行，结果遇到了这样的一座墙，情急之下来不及转向，才发生了刚刚的碰撞。
“那是什么？”诺诺目瞪口呆。
“海浪，一道很细很高的海浪，在它形成的瞬间被冻结了。”琴乃低声说，“之前我也见过相似的被冻起来的薄浪，我觉得在整片冰海里，只有一个生物能做到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