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图京看着这神迹一般的领域，苍老的手微微发抖，他是见过真正的战场的人，刚才的轰炸也远不是几十年前的炸弹科比的了，却依然没有突破一个“人”个体撑起来的防御，这对于一位军事家来说确实是件很震撼的事情，如果是在以前的战场上，舒熠然一个人就能逆转一方的战况，简直宛如神话降临。
“你果然在这里。”零点点头，像是对此早有预料，她猜到了舒熠然和瓦图京必然有所接触，在如今的俄罗斯，能知道过去的事情的人少之又少，非曾经身居高位者根本不可能接触到那么多秘辛。至于曾经的克格勃成员，他们基本都死掉或者被监控起来了，而且他们知道的肯定也没有曾经的国防部负责人更多。
“先跟我走吧，晚点再解释。”舒熠然声音略有些沙哑，显然还没从刚刚的压力中恢复过来，混血种的自愈能力再强也需要时间。
“会有收尸的来检查。”零言简意赅。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漫天的浮尘中些微的湿意坠落，一场小雨即将降临，要洗刷这个被航弹搅得天翻地覆的山谷。
这场雨来的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然而舒熠然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众人不用那么紧张，随后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要么你亲自来，要么看着我们走。”舒熠然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回应传来。
“亲自下场，你敢来吗？”舒熠然向前一步，他的眼睛里闪动着赤金色的光，赤色是之前眼底的血管破裂之后难免染上的血色，但更显妖异，无与伦比的威压横贯一切，周围的元素混乱着闪动着，迎合这位已然超出了人类范畴的“王”。
于是到最后也只有几滴雨水飘落，雨势在成型之前就已经消散，好似掌控雨水的神明转身就走，只留下些许微风。
舒熠然垂下眼眸收敛气势，“你还是不敢。”
除了楚子航，舒熠然自己可能就是世界上最想见到奥丁真身的人，但对方始终不愿意把真实的样子暴露给他，这位主神到底在谋划着什么呢？
无论如何这次的轰炸都让舒熠然确定了奥丁必然与俄罗斯政府的高层有关，除此之外他的收获就是瓦图京，这位老将军在脱离了监控的情况下总不能还藏着掖着。而奥丁也知道了真正的舒熠然的行踪甚至是接下来的目标，毕竟舒熠然总不可能闲着没事来救一个素昧平生的老人，瓦图京知道的奥丁也该知道，在坐标附近的西伯利亚雪原里，真正的博弈才将展开。
双方都是明牌，就看谁的手段更有效。
“师兄你在和谁说话？”路明非小心翼翼地问。
“一个藏头露尾的神。”舒熠然淡淡地说，“祂不会来了，也不会有其他的人来检查了，神的胆子都小，祂的信众们更不会敢于挡在我们的路上。”
“虽然听不懂但我觉得好厉害。”路明非很捧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