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不说话,眼角耷拉,偏开了头。
“要不这样,”陈池摩挲她的下巴,“你讨好我,今晚我让你自己选怎么样?”
她看回来,犹豫了会儿,小声问他,“真假?”
他被她眼中亮起的光冲击到,喉结滚了滚,亲她的鼻尖,唇瓣;“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只有你骗我的份。”
林雨眼睫轻颤,嗓子干干的,“不要安全词。”
陈池捏了捏她的耳垂,低声笑开,“玩这么大?死了怎么办?”
林雨喜欢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欢愉会到达最高的阈值。
恰好,他这人也喜欢。
陈池垂眸看她,狭长的眸子都是纵容与冷欲。
“成。”
林雨定神凝了他几秒,凑过去在他眼尾吻了下,舌尖轻探。
她对他的泪痣很感兴趣。
单个都很少,为什么他有两个?
百度说,双泪痣代表多愁善感,内心会很敏感,这种人很细心,也很容易被伤害。
有这种痣的人一生都会被情感折磨。
虽然会出人头地,但命太硬,会克住所有爱他或者被他爱的人,他们註定生离死别。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他好惨啊。
不过,再惨也惨不到哪去。
吻到他的唇上,她试探着,他不为所动。
林雨蹙眉,迎上他的视线,那双眼中都是玩味与笑意。
明显,他抽风耍她玩呢。
林雨脸更烫了,受不了他这幅顽劣样儿站起身要走,被人勾住腰扯回去,那人下巴压在她的肩上,笑的整个人都在抖。
陈池乐够了,盯着那张活色生香起来的脸,轻轻松松压制住林雨的挣扎,扯过她的手臂,手掌掐在腰上往沙发上一压。
不容置喙的吻汹涌而至,呼吸被剥夺的一干二凈。
四五分钟过去,林雨几乎到窒息状态,头发凌乱了一沙发,双眸湿红得厉害,呼吸急促而强烈。
陈池跪在她支在沙发上的□□,上半身赤.裸,宽肩窄腰,劲瘦的腰上腹肌块垒分明,发丝低垂在冷傲的眉骨,眼皮下压,双眸漆黑,高高在上地审视她的意乱情迷,悠哉悠哉地点了根烟,轻含住烟蒂。
“林雨,爬起来跪好。”
沙发这个地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如果不是铺了层黑色的薄毯,都不知道会被她留下多少无法磨灭的痕迹。
空气稀薄,膝盖变红,林雨指尖划过毯子,紧紧地攥住。
她难忍的仰头往前,纤细的脖颈拉长,薄光下显得脆弱无力,视线颤的不行。
这房子的规整与身后的那人毫无关系。
准确说,他与这座小城同样毫不相同。
这人不论是家境、学习、还是那张脸都极为优秀,明面上是清越傲然屹立于高山之上,看似守规矩,实则从不规矩,顽劣肆意。
明明在干令人心悸痛恨的事,却一副我只是告诉你,我只是想这么做,选不选在你,你反抗不了我,至于后路,得看他心情如何。
“又走神儿,”陈池眼神一暗,卡住她的后颈,整个人压过去,动作更激烈。
林雨红了眼眶。
下瞬,她被捂住了鼻唇,呼吸一点一点在胸腔变得稀薄,视线变得模糊,不再归于现实,唯一的认知来源只有最危险的那人,深而重,且冷劣。
本能求生让她反应挣扎,被人轻而易举压制。
鱼缸的过滤泵不停冒泡,那只冷白骨感的手腕被她用力抓住。
他将她翻过来,微抬眼睑,神情散漫,指尖将她黏湿在脸颊上发丝拨开,感受她喉腔的喘息,然后说,“说不出来的感觉怎么样?”
林雨在死亡前一秒回到现实,几乎分不清是梦还是幻觉。
她茫然地看他,想说点什么。
不清晰的耳畔被少年笑容中的清朗穿透,他大剌剌的起身,抬手把她拉起来。
“你尽兴了,但我没有。”
林雨缓了口气,仰眸望去。
陈池坐在桌子上,毫不掩饰的对准她,“你玩你。”
林雨没太反应过来。
渐渐,整个房子都光线不明了,似乎笼罩在雾色中,林雨听到了声嗤笑,以及细微的微啪声,噗呲噗呲的。
她一动不动,像是无措的小动物,一张小脸五官精致,眼眸覆满一层水光,勾人的紧。
少年的喘息与闷哼声无声蔓散,仿佛就在她耳畔。
他摩挲她的脸,捏住她的手腕,与她一起,掌心黏糊发烫,低沈灼热的呼吸不断落下。
“再放你一次。”
他还在喘气,说出的话带着松懒拉长的尾音。
“就做了这么会,还走不出来?”
林雨没说话,她被他抱起来往楼上卧室走,客厅的气味被牵动,浓重而暧昧。
她的下巴深埋在他的颈脖,浑身酸软乏力,缓缓眨眼。
陈池还在她耳畔说着乱七八糟的话,说明天后天想在哪做,想看她怎么弄自己。今天不满意,下不为例,一副丝毫不知停歇的恶劣作风。
卧室房门打开的剎那,林雨张开唇,在他肩上狠劲儿咬了一口。
嗓子冷冷哑哑的。
“你很烦人,你知道吗?”
陈池很讨人厌。
但她总沈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