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有点紧张,他除了那,哪哪都整齐,却哪哪不整齐,涩气太重,又掺杂些克制下的禁欲味儿。
脸彻底烧起来,她垂下眼。
陈池在她脖颈乱蹭,行为跟狗一样,真让她有种被大型犬压制的错觉。
亲吻被限制,碰触变得更强烈。
在她没反应过来的那一秒,她的狗起身,反扯住链条,将她的手腕紧紧束缚。
而他的头微低,跪在她的双膝间,背脊笔直,肩膀宽阔,窄腰特有劲。
这一刻的指令比任何都明显。
但陈池沈沈看她,手指若丝若无的抚摸她的脸颊,像小狗茫然未知般歪了歪头。
嗓音哑,含糊,他在问她:“口不了怎么办呢?”
两人距离不近,但他这副样子比平时危险多了,目光像带了触手,黏腻,热情。
她蜷曲手指,手腕挪动,指尖划向他的手。
链条碰撞,铃铛乱晃。
陈池不清地笑了声,缓缓说:“跟你玩你那样?”
他没等她的回应,掌心贴近她的膝盖。
渐渐,林雨眼睛升起湿润的光,微微喘息,耳畔传来潮热的声,“该我了。”
她忍不住仰颈,手腕本能地往回收,想抓点什么东西。
链条随她迅速移动,陈池闷哼一声,被突如其来的一阵窒息憋红了眼。
林雨朝他看,眼底都是欲。
没有放开,他也没挣,换了一个方式告诫她。
海浪声听不见了,林雨比他还呼吸困难,意识混沌模糊,腿窝蹭着他的肩,出了不少汗。
她忍不住想哭,哼唧出声,链条越受越紧,他的窒息感更重,止咬器却让他只能发出闷音。
等到他安生了,她才卸力垂下了腕。
陈池脖颈上的红痕很重,白皮更为刺目,他低头看她。
“宝宝你想弄死我啊?”
林雨还没平覆,在急促呼吸,眼眸微微恍惚。
陈池拽住链条把她拉起来抱在怀裏,餵水轻拍,让她缓过来,止咬器的皮质坚硬,蹭在她的脸侧,声音嘶哑不清。
“真不经弄啊宝宝。”
呼吸逐渐平缓,心跳稳定,她冷静了,眼神湿漉漉,瓮声囔了句:“是你要弄死我了。”
陈池笑了笑,捞了盒纸和未拆封的湿巾,给她擦拭,顺着深处到脚踝,把玩她的脚趾。
“那你上?”
“没力气了,”她拒绝,上位更累,更恐怖,缩脚不让他碰。
他也不着急,伸手往后慢慢悠悠地摸,在林雨想翻身离开他的那秒,小腿被握住,紧接着咔哒一声。
今天听了很多次,她太熟悉了,然后看过去。
脚铐。
林雨怔楞,“你。”
她你了半天没说出第二个字。
陈池把两人之间的链条去掉,脱了衣服,还有她的,全程都沈默。
这模样跟他做实验时是一个专註劲儿。
“我累了!”她挣扎想下去,但他体力一向好,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腰眼瞬间软了。
他仰视她说:“给你弄我啊宝宝。”
她不吭声。
他握住她的腰,“上我啊宝宝。”
她不动,紧咬下唇,也不妨碍他,相当有耐心地折腾她。
可偏偏她眼都湿了,他还有空把链条慢条斯理地按好,放在她的手心,表情淡淡,眼皮掀开,有些寡冷。
“拉着上我。”
她没力气了,根本攥不紧,于是他握住她的手,拉紧项圈。
只能被迫随他。
她抬高下颌,咬住唇,不然马上哭出声。
但陈池是恶劣的,他非要她哭,她躲,他追逐,她的呼吸急促,遂了他的愿。
最后结束,她手麻腿酸,眼仁亮又明,睫毛黏湿在一块,可怜兮兮地满是水汽。
“浑球。”
“有你这么当狗的么?”
陈池与她对视,手给她按腰,低哑的笑了几声,扶住她下去。
空气拥挤闷热,她跪坐在毯子上缓口气,他把她抱进怀裏,耳鬓厮磨了会儿,林雨打了个哈欠,刚干涩的眼睛又有了湿意。
陈池把她翻过去,她颤一阵,瞪过去,“两次了还没完?”
“我不干什么。”
他确实没干什么,只是想弄她。
温情没多久就戛然而止。
林雨手在颠簸中摩挲住链条,猛力拉紧,他被迫哼了声,项圈箍紧喉结,又疼又爽,他低骂了句:“操。”
“宝宝下手真狠啊。”
“下回掐我试试?”
他嗓子闷哑,带着痞笑,抱紧她的腰,止咬器冰冷地蹭在肩头,双手在她胸骨收紧。
“放松点宝宝。”
林雨没办法了,按住他的手,“别弄了,我困了。”
陈池调整好,抽空回她一句:“嗯,你睡。”
她侧头想看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睛中,满是滚烫的深欲。
在这秒,一切都变了味。
她头闷进地毯,额头满是汗,双手紧攥,真的感觉快死了,死在海声中,死在这只有她与他的逼仄之地。
后来她紧咬住下唇,被他发现,将指节弯曲抵在她的唇边,她张口狠咬住。
脑海空白,耳畔鸣音。
心率严重不齐,痉挛更严重,她的双眸失去了神采,颤抖不止。
…
什么时候昏睡过去了,林雨不知道。
等她醒来时,马上要过十二点。
天昏地暗,陈池抱着她坐在车后座,暖气十足,衣服被穿好了。
她动了动手指,他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醒了?”
“嗯。”
嗓子好疼,好累。
车窗外的灯塔在闪烁,她的唇边递来水,喝了几口,缓解好难受,他开始给她按摩。
等她舒服了,坐起来,看过去。
指尖探到他的颈侧,项圈还在,她凑近看,确认他的脖子破皮,已是红肿一片。
“怎么不摘了?”林雨小声问。
他垂眸看她,反问:“可以允许我摘了吗?”
林雨心悸一秒,轻嗯声,他深深地凝她,“帮我摘掉。”
风吹来,扑在窗上,光线暗淡,她手往后挪,轻轻按下暗扣,项圈被摘下来,仔细观察,“有点严重,紫了,车裏有药么?”
陈池听她说话时,手臂揽住她的腰,额头与她相碰了碰。
不太在意那点伤。
他说:“宝宝,2017到了。”
林雨楞了下,侧身去找手机,看见正在充电,果然十二点整。
陈池一手扶住她,一手跟她一块拿手机,“在呆会就回去。”
“好。”
林雨重新窝进他怀裏,过两秒,她仰头,“陈池,我想抽根烟。”
这会儿她调子软,特好听,陈池笑笑,伸手去摸起那半盒烟和打火机。
打火机啪呲声冒出火焰,映在他餍足后愈发瑰色的脸上,他低眸含住烟蒂,烟头点好火,拿出来轻放在她的嘴边。
林雨张唇咬住,睫毛乖顺垂下。
而陈池给自己也点了一根,两人吞云吐雾,他拿起林雨的手机,开了局消消乐,没有忘降下窗,手指夹着烟掸掸,惯是副少爷样儿。
林雨看他玩,然后自己玩。
再然后没过。
陈池慢腾腾笑了,被她锤了一拳。
他问:“不行我来?”
“你好烦。”
林雨回了句,他继续笑:“那你自己玩,”然后去摸他的手机。
在屏幕亮的时候,她指尖不可察地顿下,随即若无其事继续玩。
失败了,她也没心情了。
陈池回了几个消息,按灭手机,把两个烟头掐灭,“我一会带你吃个饭就走了。”
他是把一群人撂下,这会儿都在群裏催。
无需明说,林雨清楚,她淡声说:“不用,你把我送回去,我想好好睡一觉。”
他拖着腔嗯了声。
接下来谁都没说话,安静地看海浪,听风声,十指交叉,呼吸起伏一致,胸腔跳动属于同频率,似乎身体感官都紧挨于彼此。
良久,林雨视线落在浪花上,缓慢地说:“陈池,你跟我好期间,敢胡搞就去死。”
陈池半阖的眼微抬,先是笑了声,随后下巴压在她的头顶:“我只要你。”
冬夜寒冷,风声呼啸,她侧身扭头看他。
“送我回去吧。”
他亲了亲她的眼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