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到最后,林雨几乎顾不上什么诉求,只想躲,好不容易躲开一点,就被人拽住脚踝扯过去,脖子被人狠戾的掐住,她的鬓角神经猛跳,眼泪乱流,无数的欲念濒临最高阈值。
那人还在她耳畔极其恶劣地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在失去束缚的那一刻,她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疯子。”
陈池轻笑一声,恢覆了散漫样儿,眸色褪去深欲,蒙着层冷色的光,将她抱起来去浴室。
等出来,他靠在床头吸烟,视线落在穿校服的女孩身上,她扎好头发,手放后腰揉了揉,一眼没看他,一句话没说直接走了。
别墅陷入无止境的安静,陈池碾灭烟,拢了把前额的头发,低沈的骂了句:“睡完就跑,可真狠心。”
周六不上课,林雨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家。
五月天还不算太热,晨风撩过发丝,她看见曙光在远方乍现。
这裏与荔浦是两个世界,一栋栋破旧不堪的筒子楼组成一大片钉子户。
不论来多少人劝搬离,这的人都不愿意。
好几年过去,他们都在等,等更好的政策,更好的满足欲望。
可惜,这两年没什么人来了。
林雨走上楼梯,步伐很轻。
水泥色的臺阶坑坑洼洼,层层楼墻外悬高的长长衣架上挂着单薄被单,衣服,背心,两侧廊风钻进来,它们晃个不停。
她停在三楼最裏面的位置。
有一扇狭小的门,原本是要改造成厕所,后来因为可能会拆迁被搁置,最后成了她的房间,一推开门,潮湿闷热的空气涌来。
隔壁单间,玻璃窗上贴着蓝色碎花窗纸是林兆一家的房间,裏面正传来打呼声。
林雨关上门,房间只有一个窄窄的书柜,以及一张楼下大妈送她的弹簧床。
灯泡光不太亮,她仰头看了会,开始学习。
等写完周末作业,林雨给脖子上药,往小镜子裏看了眼,耳垂没事,拿出秋季校服穿上,将拉链拉到最高,剩下的痕迹象征性贴张创可贴,她下楼去路口云南米线店打工。
大半天下来,手上溅了几颗水泡,林雨只淡淡看了眼,便结算工钱去晚上的烧烤摊帮忙。
一共是一百一,够下周生活费了。
林雨算好钱,塞进书包隔层,洗完衣服坐在床边静静地发呆,床边手机震了震。
pool:吃没?
林雨没回,她很累。
那边也没再发。
她放空完,去接了盆水,仔仔细细擦了擦身体,便躺在床上要睡觉。
手机又震。
pool:陪玩转帐1000
林雨:“……”
除了床上那檔子事,她还是陈池无聊时排解寂寞的玩伴,明显这位少爷大晚上又抽风。
可她很缺钱,没办法拒绝。
林雨盯着灰暗的天花板,深吸口气,起身穿衣戴上眼镜,手机屏幕不灵敏,她用力点两下退还,给他回了句:现金,地址。
pool: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