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给我戴上吗?”
她又很轻地问他。
陈池垂眸看了下,“可以。”
暗扣“咔哒”一声闭合,黑皮项圈戴在女孩纤细的脖子上,细白的皮肤上青紫成片,连合在一起,刺激的陈池眼底发暗。
林雨轻轻一动,就会听到清脆的声响。
她嘴角抿出一个笑,微微抬眸,乖顺许多,“谢谢,主人。”
不可否认陈池除了疯、行为妄为顽劣了些,其他地方真的挺不错,有求必应。不会让人不舒服的控制,且那大活好,就是做起来很凶。
这样的人没有心,不会产生任何的副作用。
“不客气,”陈池淡淡扯唇,神情懒散,掌控欲极强的拉下她的帽檐,“一会跟紧我。”
夜裏的山顶很冷,过耳的风从不会良善,反而凶狠得不行。
一群年轻人听着音乐,玩闹说笑,时不时从冰桶裏拿出酒,浑身上下都是恣肆放纵和自由。
林雨坐在烧烤炉不远处的椅子上。
这裏的人与学校裏的同学不一样,与她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他们生来就在罗马,就在无数人羡慕的高处。
她的视线落在被众人围绕的那个人,一身黑衣,发丝被风吹开,表情淡淡,眼神中带着玩世不恭,对谁都没有起伏。
他似乎不论在哪都游刃有余。
“你跟陈池什么关系?”一道淡淡的女声打断了林雨的思绪,她侧头抬眸。
金色的哨子最先入眼。
那个挥舞旗帜的女孩。
她拨动长发,眼神探究。
林雨没说话,她继续说,“是哪种关系?他喜欢你这个类型?”
“有窍门吗?”
“……”
过会,林雨摇头,“没关系,不喜欢,没有。”
女孩见她这么说,脸色不耐烦起来,勾勒着眼线的眼角一压,“那他能带你来?小妹妹,你知道他谁吗?小心被玩的连渣都不剩。”
陈池是谁,来自哪,为什么来。
这些问题她从未思考过,因为没有必要,到最后都会各回各位。
不过是荒唐一场,谁都不会记得。
林雨想了想,颇为认真的问,“那你能玩过他吗?”
那女孩噎住,不由得上下打量她。
帽檐太大,只有小半张脸,唇红齿白,皮肤更甚。
具体看不出是哪个学校的校服穿在宽敞的卫衣裏,蓝色裤沿垂在刷的很干凈的廉价白色板鞋上。
家庭不富裕,准确说是十分拮据。
女孩幽幽开口。
“陈池开的那辆车价值4700万,浑身上下也得有个好几万,包括你身上这件卫衣,估计也是好几千。”
“……所以呢?”
“你榜上大款了。”
林雨楞了好几秒。
那女孩问不到想要的答案,施施然地走了,山风中卷着她身上的浓烈香水味。一个穿红绿潮牌皮衣的男生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与她忘我的接吻。
她的脖颈从后被按住,陈池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他俯下身,微抬眼皮。
“羡慕啊?”
林雨想转头看他,被限制住没成功。
“不……”
只说了一个字,她的下巴被人掰过去,唇上落下滚烫炙热的吻。
他舌尖在她的嘴裏疯狂搅弄,发出啧嘬声,每一处属于她,全都被另外一个人占据,凶猛热烈,呼吸更是被剥夺的一干二凈。
林雨呜咽出声,反而激化了陈池的劣质性。
不远处的一些人察觉这边的情况,不约而同地投来视线,有惊诧,有羡慕,有审视。
他们没一个人见过那姑娘长什么样。
那些人来不及探寻,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在山夜中没有温度的眸子,像只伺机捕猎的凶兽。
少年眼皮低垂,看似不经意,但警告味十足。
徘徊的目光瞬间全部移开,无人再敢试图靠近。
陈池亲够了才放开她,林雨都快窒息了,眼中弥漫着湿红,唇红肿破皮,几近麻木。
“真不禁亲。”
喧闹的夜晚,陈池的声音被醺哑。
林雨急促呼吸,与此同时,唇被人轻咬一口,吃掉了渗出的血,铃铛发出脆脆的响声。
“又硬了。”
这是三个字缓缓滚出陈池的唇舌间,尾音拉长,他在使坏。
林雨眼眸微颤,声音微抖,“…哦。”
陈池拉起她,坐到椅子上,轻轻一拽,她坐到了他的腿上,腰被无法撼动的力量缠住,难以忽视的热度惹得她浑身发热。
林雨喉口发痒,“陈池,这…人很多。”
陈池手摩挲她的腰侧,淡声说,“所以呢?”
“放开。”
耳侧想起少年一记嗤笑,紧接着两具年轻的身体贴合的更紧,陈池微微抬眼看林雨干干凈凈,萦绕着不开心的一张小脸。
他笑,调子带勾子。
“你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