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无措仰头,眼眸水亮又含红,脖子上的铃铛响个没完。
她受不住的扯住他的头发,用了劲,“够了,陈池,你别弄了。”
陈池顺着她的手劲起身,身影笼罩着她,捏住女孩的下巴与她接吻,咬她的下唇,与她不依不饶的纠缠。
林雨跟不上他,呼吸逐渐稀薄,一切都不属于她了,眼尾渗出泪水。
陈池掀开眼皮,眼底被欲潮淹没,他将她翻过去,女孩背猛的绷直,雪白的蝴蝶骨往一块聚,那些细条疤痕泛着红,好似飞了一半没成功的蝴蝶。
铃铛响个没完,她咬住下唇,最后哭出声。
这个姿势深,陈池那人在这事上从不温和,恶劣凶狠,所有的感觉都从四面八方袭来,又急又冲,林雨唇鼻被捂住。
陈池覆盖在她背上,咬完那些疤,亲她的耳廓,“宝宝,放松点。”
他这么说,但不见得他会温良一些。
林雨呜咽出声,字不成句,无法呼吸,所有的一切都飙升到最高的阈值,大脑空白,最后炸开了烟火,眼眸无神楞着,结束了好一会都没太回神。
黎明在无声中升起,她被陈池拥在怀裏,莹白皮肤好似受尽凌虐般,痕迹斑斑,山风卷动着浓重的气味,萦绕在她的脚踝,散去。
陈池赤裸着上半身,一手揽住她腰,一手撑在车窗上,发丝随风而动,神情餍足懒散,浓白烟雾在他指尖飞扬,渐浓渐消。
吸完一支烟,陈池捏捏林雨的耳朵尖,轻声笑,“还没回神?”
林雨迟缓眨动睫毛,嗓子干疼,浑身上下只剩个项圈挂在脖子上。
陈池往旁边伸手,捞了瓶矿泉水,拧开递到她唇边。
林雨伸手去接,顿住,不算太亮的光线下,指节上的泡没了,涂了层药膏。
下秒,她听到一声轻“啧”,然后是陈池懒洋洋的调子,“药都蹭没了。”
水往破皮的唇边挪了挪,他的手指揉揉她的下唇,“哭那么久,不渴吗?”
林雨说不清什么感觉,一言不发地喝了小半瓶水。
她去找衣服,被人抓住手,“先穿我的,你那洗了再穿。”
林雨“嗯”了声,陈池拿起卫衣套她头上,伺候着还失神的女孩穿好衣服。
他指尖划过铃铛,低声说,“小猫,回回神,总不能让我艹傻了吧。”
“……”
林雨慢半拍地回了句,“没。”
她从他身上下去坐在副驾驶上,没清洗,那处黏得厉害,不适地动了动,才偏过头,小声问,“还不回去吗?”
陈池又点了根烟,看向她,女孩眼仁是纯粹的黑,什么光都穿不透一样。
他抬手碰了下她的睫毛,“来都来了,看个日出吧。”
林雨没说话,楞楞望着前方,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一圈灿烂金黄,刺进眼中,她蜷在袖子裏的手指在发热,黏腻的药膏蹭着皮肤。
陈池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
她想着想着,眼皮不受控制的落下,在黑暗被彻底驱散时,陷入了睡梦。
陈池睨了眼,翻出药膏,拽出女孩的手,又给那些红痕涂了药。
弄完这一切,陈池盯着林雨恬静的睡颜,沈默两秒,低声骂了句“操”。
他闲得扯淡,做什么多余事。
下午,林雨换上洗好烘干的衣服,背着书包沈默不语的离开了陈池的家。
她睡过头了,着急去米线店打工。
午后的阳光浓烈明媚,照在皮肤上发热,浑身酸疼不舒服,那处更甚,林雨强忍着,一路小跑,才算赶上了公交车。
陈池也没在乎,他在二楼电脑房跟人打游戏。
等到晚上才出来。
天色浓黑,整栋别墅浸在一种难以形容的安静之中。
陈池光着上半身下楼,光影一节一节落下。
少年宽肩窄腰,背脊与手臂上覆盖着一层薄肌,不算重量级,却不会显的孱弱,腹肌块垒清晰,迸发着蓬勃,下半身只穿了条深灰色运动裤,叼着烟站在窗口往外看。
星星点点的光渡过来,他的肩头有点抓痕,增添不少涩意。
桌子上的手机震颤个不停,陈池走过去,拿起来看,屏幕显示出名字:癫婆。
他的眼神瞬间冷下来,眼尾尽是压不住的戾气,手指一滑,直接挂了。
那边不停打,大有一种你不接我就打爆的意思。
陈池逆光,面无表情地盯着看了两秒,浑身泛起凶煞的燥意。
他一甩手,手机掉进垃圾桶,上楼换了身衣服,去车库开车。
任由手机在垃圾桶裏亮了灭,灭了亮。
似乎是无休无止。
半小时后,一名保安到门口试探的敲了敲门,态度恳切地给电话那边回。
“真的,屋裏没人。”
“我问过同事,人早开车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