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军队长惊得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命北门官军缴械!”海棠卫队长一声大喝。
钦差卫队一拥而上,缴了官军的武器。
夜,都督府正堂,齐长春不停地徘徊着。
门外脚步声响起,钦差专属的官员走进来报告道。“龙将军已接管五城兵马司,明州四门也掌握在我们手里了!”
闻听此言,齐长春忧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告诉燕许晴和袁芳,照名单批捕邢世荣逆党,务求一网打尽。”
官员高声答应着,而后快步走出门去通知燕许晴和袁芳了。
不到半个时辰,燕许晴率领的钦差卫队冲进一座座官府,逮捕了所有应该逮捕的官吏,足足撞了四五辆囚车。
与此同时,在兵马司衙门,袁芳率钦差卫队押解着十几名兵马司府的将军走出大门。
至此,邢世荣逆党在这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中,便几乎被一网打尽。
再说那牧守府,屋内一片混乱,邢世荣手忙脚乱地收拾着金银,细软。
身旁几名稍有姿色的女子争相着要邢世荣带她们走,邢世荣此时本就在逃命中,被她们这么闹着更是烦不胜烦,嘴上只得连连答应下来,她们这才欢喜的离开。
突然,一条黑影徐徐落在了他的身前。
邢世荣猛然抬起头来,一个黑衣人站在他的面前,正是胡思乐。
“我······我······我是迫不得已……”看着胡思乐,邢世荣的瞳孔立刻放大了,张口结舌的解释道。
“你这个畜生!”胡思乐咬牙切齿的骂道。“对主人的命令阳奉阴违,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大局,只是多年的苦心经营毁于一旦!”
邢世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他们哪里知道,牧守府外已被燕许晴率领的卫队严严实实的包围起来了,守门军士已被收缴了武器,钦差卫队正长驱直入,向二堂杀来……
忽见一只手轻轻撬开几块灰砖,露出了下面的一个暗门,手轻轻抓住了把手。
这时,府外一阵人喊马嘶,钦差卫队已经冲到了一堂前,黑影一惊,迅速将几块灰砖盖好,纵身飞上二堂的房梁。
燕许晴带人冲了进来,只见房中一片凌乱,一顿文书在火盆中熊熊燃烧。
牧守邢世荣背对房门而坐,一动不动。
“邢世荣,奉钦差大人之命拘你到府!”燕许晴大喝一声。
邢世荣仍然一动不动。
燕许晴一步上前,一把将他的身体转过来,邢世荣的头歪向了一旁,嘴角挂着一缕鲜血,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死状极其恐怖。
饶是燕许晴胆大,也不禁倒退一步,花容失色。
夜,都督府后停尸房中,代师忠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榻上,一名仵作伏在身前仔细地检查着。
“怎么样?”齐长春走了进来问道。
“大人,这位代大人确实是意外猝死。”仵作抬起头来,回道。
“你敢肯定?”齐长春闻言笑了笑。
“身上没有任何一点伤痕,也没有中毒的迹象。从瞳孔放大程度来看,没有痛苦挣扎的痕迹,应该是属于正常死亡。很可能是旧有痼疾,激动之下,致使心脉骤停。”仵作微微皱眉道,他有点看不懂这个年纪轻轻的钦差,虽然他有些手段,但是在验尸这一块,自己才是专业的,不免在这个方面对齐长春有些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