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齐长春点头。
“卑职总算等到这一天了!齐公子子,卑职有礼了!”邢世荣立时双膝跪倒,泪水夺眶而出。
“邢大人,为何落到如此地步?”齐长春赶忙伸出双手将他搀扶起来,疑惑道。
“卑职一时不慎,误中歹人奸计,以致沦落阶下数年之久。大人,我我……”邢世荣追悔道。
说着,他泣不成声。
“邢大人,你受委屈了。”齐长春见此,长叹一声。
“卑职无能,上负天恩,下愧黎民,令明州沦入歹徒之手,卑职卑职罪该万死啊!”邢世荣抽咽着道。
“邢大人不必悲伤,事情我都知道了。而今本官忝掌明州都督,一定会还大人一个清白!”齐长春安慰道。
“谢大人!”邢世荣以头触地,直碰的咚咚的响。
“袁芳,扶邢大人起身。”齐长春对袁芳道。
刘高阳听到这话,顿时吃惊了,不是吧,袁芳啊,闺女啊,你以前高冷成什么样,你自己没点数吗,现在怎么对这个齐长春言听计从啊!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袁芳赶忙伸手扶起邢世荣,慢慢向洞外走去。
灵体状态的刘高阳捂额头长叹。
“他······他是真邢世荣?”燕许晴放佛还没从初时的震惊中回过味儿来,她结结巴巴的道。
“看来是的。”齐长春点点头。
“这可真是意想不到!”燕许晴道,同事燕许晴的心中暗道可惜,可惜自己不知道这些蠢货的安排,如今竟然让齐长春他们先得到先机,这样除掉邢世荣的变数又多了······
齐长春等三人将邢世荣接到都督府暂时安顿下来。
稍事休息,齐长春便在东花厅设宴,为邢世荣压惊。
桌上摆满了酒菜,齐长春和袁芳坐在桌旁等待着。
对面房门移开,齐长贵和两名仆役快步走了出来。
“邢大人呢?”看着他们二人,齐长春问道。
“邢大人正在更衣。”齐长贵有些郁闷的答道。
“好个刁钻的齐长贵,你们怎么不伺候邢大人更衣?”齐长春闻言,立时责骂道。
“公子爷,小的冤枉。是邢大人把我们轰出来的。”齐长贵赶忙辩解道。
“哦,却是为何?”闻听此言,齐长春不禁微微皱眉。
“他说他不习惯让人伺候,衣服自己穿就行了。”齐长贵道。
“是这样。罢了,你去吧。”齐长春幽幽一叹道。
袁芳闻言,对按邢世荣更是好奇了,作为一个州牧,竟然不习惯让人伺候着,想来应该是一个清官,可叹可叹,竟然被人顶替身份为祸一州之地。
齐长贵闻言应了齐长春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看来这位邢大人倒是勤俭的很啊。”袁芳微笑道。
“哦,何以见得?”齐长春笑问道。
“官居四品的大员,不用仆役伺候,这在朝中的大官里可不多见啊!”袁芳道。
“单凭这一点,我就自愧不如。”齐长春笑了笑。
“我失言了,请大人恕罪。”袁芳自知失言,一句话把齐长春也捎上了,般赶忙躬身道。
“坐下,坐下。袁芳啊,你的话说的没有错,这种事情虽然很小,却能体察围观者的人品秉性。”齐长春笑着摆了摆手。
“我口无遮拦,把大人也牵连进去了。”袁芳笑了。
“这有什么,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看到不对的地方及时指出来,这才是为我好啊。”齐长春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