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成璧和莫名的加入,飞贼首领见情况不妙,一边挥手,一边吆喝着撤退。
马贼很快退去,只留下一地的死伤的马贼。
“这次真的多亏了二位兄弟,不然这伙马贼来势汹汹,我们马场还真不一定扛得住。”
刘向宗这是真的对成璧心悦诚服,年轻一代中,他就没见过谁的武功能如此凌厉,杀伐果断,同时刘向宗心里更是将成璧划分到了一个千万不能得罪的名单上,看到满地的残肢断臂,刘向宗心里头也是止不住发冷,好狠的人。
成璧出手便是断肢落地,鲜血喷涌,没这狠劲的话,也不至于让这些马贼看的心寒无比的逃去。
只怕今后韶阳这一代,这些马贼都不敢靠近了。
莫名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刚刚如同杀神一样的成璧,道:“刘兄客气了。”
这次能那么快击退这些马贼,显然是成璧的凶狠有了显著的效果,方才见识到如此血腥的场面,莫名再也没有跟这个铁公鸡马场少东家砍价,铁公鸡刘向宗见识到了成璧的凶狠后很识趣的给两个人一个很大的优惠,这马基本上快跟白送一样。
付了钱,牵着马,莫名和成璧就骑着快马,往韶阳沈家疾驰而去。
回到韶阳,成璧本打算将莫名带到沈家门口子自己便回家去,但是鬼使神差之下竟然跟着进了沈家。
所谓鬼使神差当然是某个无良剑灵的鬼主意,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不好操作,而有了感情的人,操作起来就跟提线木偶一样,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操作成璧,虽然成璧这个人的心性,无良剑灵要操作起来着实没有什么难度。
“名儿拜见外祖父!”沈家家主沈问天竟然亲自在院中候着,这莫名的母亲原来正是沈问天的女儿。
“名儿来啦!”沈问天面色略显苍白,但还是面露和蔼的笑容,这沈家后继无人,沈问天也是着急,这莫名怎么也算是女儿的血肉,若是能说服莫名改为沈姓,这莫名的能耐倒也能让沈家不倒。
成璧见二人要寒暄,拱手作揖要告辞离去,不料那沈老爷竟然喊住了他:“成璧,你且留下,我一会有事跟你说。”
刘高阳在一边看着沈问天,嘴角都要流下哈喇子了,如果他有肉身的话!这个沈问天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刘高阳从系统的提示知道,只要剑主亲手宰了沈问天,他这个剑灵都能得到不小的好处!该怎么让成璧宰了这个武功目前还是碾成璧几条街的老男人呢,刘高阳已经在打起了坏主意,但是饶是他抓耳挠腮,却还是想不到有什么机会,虽然机会是要营造出来的,但是目前还真就没有这么个营造机会的时机,无良剑灵只好先将此事放一放。
沈问天又和莫名闲聊了几句,便让莫名去找沈家大小姐去了。
然后沈问天才将成璧引入其书房,将一本武功秘籍递给他,道:“你的武学天赋极好,我这有本剑法秘籍与你,这本狂风剑法怎么也是当年一代剑神所用的武学,威力不小,算是沈家对你的亏欠。”
成璧接过剑法秘籍,道:“多谢老爷。”
刘高阳在一边讥讽不已,天赋好?你特么在逗老子,洪级下等的修炼天赋,格老子的就个废物好吧!
“恩,回去吧,好好照顾你娘亲。”沈问天挥了挥手,算是送客。
成璧拱手退出沈问天的书房,来到沈家马厩,正要取马,却见那莫名带着沈家小姐过来。
莫名见成璧,打了声招呼。
成璧回礼,牵着马就要走。
见一边的沈小姐对着他笑了笑,他的心怦然而动,强忍住几乎要僵直的身躯,朝沈家小姐抱拳。
心动不乏某某无良剑灵搞了鬼,但是似乎成璧跟这个沈小姐还真的有点来电,不然以某某无良剑灵现在的法力,还真不能这么顺利,既然双方有电产生就有搞头,无良剑灵不无恶意想到。
沈小姐显然对成璧很是好奇,尤其是当她知道成璧就是当天帮她取下纸鸢的那个年轻人,年纪相仿,武功却很高,人长的也不错,一个女人的心动,或者不仅仅是女人的心动,男人对女人心动何尝不是因为好奇?
“表哥,那个就是成璧成少侠啊。”
莫名不禁想起成璧将马贼四肢切下的画面,打了个寒颤,道:“不错,那个就是成少侠,表妹,你要注意一点,这个成少侠武功虽然很高,但是出手过于狠辣,可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沈小姐对莫名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颜值就是正义,你以为男人喜欢美女,女人就不喜欢美男了?成璧不说颜值多高多高,但是起码不是那些歪瓜裂枣,沈小姐也很少出去外边转悠,能见到几个男人,这么相较之下,成璧还真就是潘安在世一般,沈小姐娇嗔道:“这有什么,我又不用打打杀杀的,跟你们这些会武功的人八辈子闹不到一块去。你不是说给我买了匹马吗,是哪一匹,是不是这匹白色的······”
成璧走出了沈家,深深吸气,暗自道:“成璧啊成璧,你和沈家有化不开的仇恨,如果不是沈家的人利用爹来做诱饵,爹也不会死。”
当年成晋之所以会被小公主杀,无非就是沈家让成晋带着假的神刀吸引小公主等人的注意,而真正的神刀却通过他的心腹秘密运送到沈问天的手里,沈问天的这一手不可谓不高明啊!
晚上,细雨打在屋檐上发出飒飒的响声,而成璧则是在他的睡梦当中。
他只觉得有一双手在温柔的抚摸着他,那双手很柔软,他克服困倦,睁开双眼,看到那双手的主人,赫然是沈家的小姐。
“成郎······”情人的呢喃,如此动人,成璧搂住佳人,衣裳渐渐褪去,成璧缓缓压了下去,成璧沉浸在他的这场梦中,或者说是某某无良剑灵营造的梦中。
刘高阳坏笑着看着陷入梦中的成璧,恶意道:“想不到你这个小辣鸡在修炼上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是属于最垃圾的荒级下等,在打桩这一块上却是妥妥的地级资质,不给你天级是因为你没把床板穿孔,真就是个小泰迪!”
第二天,成璧出奇的在日晒三竿的时候还在床上,他只觉浑身酸痛乏力,他开始惊慌失措,以为是自己练功做火入魔,他连忙运转内力,却发现自己的经脉并无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
成璧推开房门,见太阳已经高高悬挂头顶,他揉了揉还略有些惺忪的双眼呼唤下人给他准备好洗澡水。
成夫人面色难看,她充满癫狂的双眼冷冷的看着成璧,道:“你也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你也知道你的仇人是谁,莫不是你以为你现在的武功有点长进就能够偷懒懈怠?你怎么对得起你爹!”
成夫人的话狠狠的刺进成璧的心里,他的娘亲什么时候开始对他那么苛刻,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没再感觉过来自娘亲的关怀,是的,自从父亲死后,他好像在娘亲的眼里就成了一个复仇的机器,每天,成夫人都会对他说,“记住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是的,沈家害死了我爹!”成璧每次都是这么回答,他累了。
成璧跪在娘亲的面前,没有说话,不想说话,因为他累了,如果他要与沈家为敌,那么是不是要把那个沈家小姐也杀了?
成璧问自己,“我面对沈家小姐能下杀手吗,我能像杀其他人一样将他们一剑斩成几块吗?”
为什么自己杀人会将人斩成几块,这个问题成璧很早就有了答案,一定是这把剑,这把剑,不详!
他越是这么问自己,他就越觉得痛苦,是的,答案很明显,他不愿意,不愿意伤害那个让他怦然心动的姑娘,但是不详之剑会不会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将沈小姐残忍杀死?成璧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