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十一又心想,成璧对沈寒香的爱真的非常深沉,可是他既然如此深爱沈寒香,又为什么放不下他父亲的仇恨呢?
贺十一的注意到了成璧的焦急,不安,他从成璧的眼中看到了成璧对一个女人的爱,爱的如此深沉,成璧啊成璧,如果没有小公主的事情,你这样至情至性的人,应当是一个不错的朋友,可惜不可能跟你把酒言欢了。看書溂
贺十一总会想起那个夜晚,他和风琴帮助成璧,埋葬了他的父亲,但是成璧却恩将仇报,持剑要将他们二人斩杀。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江湖人心险恶,但是那种被人恩将仇报的感觉每每涌上心头,都让贺十一感到非常的不是滋味,人应该是会成长的,当初那个幼稚的少年成璧已经一去不复返,而且当时的成璧可能是中了邪,他的双眼当时泛着与常人不同的猩红······
贺十一朗声说道:“你很在意这个女人是吧?”
成璧皱眉,他不知道贺十一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个家伙虽然近些年也干些打家劫舍的勾当,有什么阴损的招式也难说,毕竟现在他们是为了自保,很多东西都是情有可原。
贺十一说道:“沈夫人现在就跟在我们身边,如果你敢轻举妄动,我们就将沈夫人就地格杀。只要,我们等到穿越无尽海的船只到来,那我就放了她。”
成璧说道:“说话当真?”
贺十一说道:“你大可相信我,君子一言!”
小公主在一边低声骂贺十一道:“你连成璧的老婆都弄上了床,你算哪门子的君子!”
沈寒香面色一红,神情变得非常窘迫,贺十一也是老脸一红。
成璧点头:“快马一鞭。”
成璧顿了顿,冷声说道:“丑话说在前面,我夫人若是有任何的损伤,你们一个都别想跑,不管你们跑到天涯海角,我誓必追杀你,直到时间的尽头。”
说完成璧转身离去,看着成璧转身离去的背影,沈寒香眼里尽是复杂。
沈寒香低声对贺十一说道:“求求你不要把我交给他,我不想再和一个有杀亲之仇的人同床共枕,我甚至恨自己恨自己不争气,怎么会怀上这个畜生的骨肉。”
贺十一说道:“放心,我们只是权宜之计,拖住他,我不会把你交到他的手上,现在你可是我的人。”
听到贺十一说出这句话,沈寒香的心里是复杂的,她之所以会有昨天那种行为,完全是出于一种对成璧的报复心理。她确实对贺十一也有一定程度上的好感,但这点好感绝对不至于直接就让她跟贺十一上床。
沈寒香听到贺十一这么霸气的回话,即便已为人妇沈寒香,还是心中小鹿乱撞,甚至他这个时候有一个想法,要是我先遇到的是你贺十一,那该多好啊。
然后沈寒香又想到,贺十一身边已经有了风琴和小公主这样的美人,他就算早些年遇到贺十一,她能否有机会呢?成璧并没有离开贺十一他们太远,他只是远远的吊在他们身后。
因此小公主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成璧所在的位置离他们并不远,小公主提示道:“成璧他并没有走远,我们还是需要小心一点,成璧这个人并不是其他的习武之人那样只有一身的武力而没有一点的头脑,成璧此人城府极深,此人即便是入朝为官都能搅弄朝堂风云,如此心机,加上他筑基期的修为,被他盯上,确实非常的危险,可以说我们是非常不幸的,竟然会有这样的对手。”
贺十一点头说道:“不错,我们要打起精神,不要让他有可乘之机,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回到北海等待穿越无尽海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