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
此刻已经是傍晚,冬天天黑的早,所以不仔细看还看不见有个人在那。
多亏了俩人眼神好。
陆惜宁脸色不好,跟乔钰对视了一眼就朝着那边走过去。
孟晓暖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她从厨房裏拿了一根阿姨刚煮好的大骨头,趁着孟衡宇被他妈带过去吃饭,把狗留在一边的时候,她就在准备了。
孟星星毕竟以前不是家养狗,在屋裏待不住,没一会就吃干凈盆裏的饭往外跑,孟衡宇想跟着跑出来,被他妈拽过去了。
她见桌上的人都在聊天,也没人註意到她,便悄悄摸摸的往外走,到门口之后,她拿出口袋裏装的骨头,放在孟星星眼前,引诱着它走出大门。
家裏动手狗一喊大家就能听见,不如外边,他们都在客厅吃饭,听不到外边的动静。
孟星星见了大骨头走不动道,刚煮出来的香的很,孟晓暖去哪它跟着去哪。
真是个小畜生,孟晓暖看它跟的紧。
为了保险起见,她特地来了另一家的院墻旁边,这样人家就是听到也不一定出来管闲事。
而且黑灯瞎火的,这个地方又很隐蔽,谁能察觉到。
孟晓暖观察四周,没有一个人,放心的扔下骨头。
孟星星动作快,一下叼住被扔下的骨头,开心的吃起来,一点都没意识到危险的靠近。
孟晓暖见它吃的欢快,一脚踢过去,这一脚力气不小,一下就把狗踹倒了,连骨头都吐了出来。
孟星星被踹到了肚子,发出一阵嚎叫,想跑。
但这一脚太狠了,它才刚恢覆不久,又是一只小狗,根本抵抗不住孟晓暖的蹂躏。
孟晓暖开始害怕这个狗咬她,但发现一脚下去它起都起不来,像是把这段时间遭受怨气全都发洩出来,这只狗叫的越凄惨她越开心。
孟星星“呜嗷,呜嗷”的叫,声音裏都含着痛苦。
一脚接一脚,不是陆惜宁那个贱人救的你吗,你这个畜生不是也喜欢她吗,抱都不让抱,那你怎么不去死。
她的鞋底带跟,狗的肚子上满是伤痕。
“你他妈的有病吧。”陆惜宁轻易不说臟话,这次是真气到了。
“你……”孟晓暖还没发洩完,就被人一把推开,还撞到了墻上。
是陆惜宁跟乔钰。
看着地上进气多出气少的孟星星,她突然心慌。
不该这么冲动的,不该这个时候动手,万一大家知道了,那她怎么办?
陆惜宁现在没空收拾这个变态,她想抱孟星星去医院,但不敢碰它,因为它在不停的抽搐,还有颤抖。
乔钰接受到她求助的眼神,心裏也恨不得弄死孟晓暖这个神经病:“你先慢慢的把它抱起来,我去开车。”
梁淑的老师养了一只狗,老头没孩子把狗当孩子疼,每次狗生病都心疼的不行,还为了它学了兽医,他们可以带孟星星去找他。
陆惜宁知道拖不得,蹲下轻柔的抱起孟星星,看着它的瞳孔都疼的发生了变化,心疼极了。
“乖啊,我们马上去找医生。”陆惜宁也不管孟星星满身都是土,抱着它轻哄道。
孟晓暖以为她还会说什么,但陆惜宁一句话都没说,临走就看了她一眼,可那个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阴沟裏的老鼠,她硬生生的打了一个颤。
陆惜宁不会放过她的。
乔钰进屋拿着钥匙就走,不过临走前跟梁淑打了个招呼,说孟星星被孟晓暖踹伤了,他带它去找候爷爷看看。
梁淑知道着急,也没说别的,叮嘱了一句开车小心。
乔钰匆匆开车过来,接着陆惜宁,同样的,一个眼神都没给孟晓暖。
俩人走的匆忙,连乔玥和孟家人都没来得及通知,但梁淑应该会过去。
现在天冷了,马路上的人越来越少,乔钰开车的速度一直没慢下来,虽然陆惜宁有点晕车,但她强忍着,现在不是停车的时候。
侯爷爷不喜欢热闹,所以住的偏僻一些,乔钰开车过去费了一些时间,好不容易到了,家裏却关着门,敲门只能听到裏边的狗叫声。
陆惜宁有些急,乔钰敲了敲旁边邻居的门,开门的是个老太太,看俩人着急的很,仔细想了想,侯老头好像跟他那俩老伙计一起喝酒呢。
她年纪大了腿脚不快
,便给他俩指路:“沿着这条路到头,就有一个分叉路口,到时候左拐,第一家就是,侯老头保管在那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