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榆闻言,不由得看他一眼:那双好看的眼睛裏,分明是对弟弟的心疼和在意。
许是他的视线太过强烈,蒋宗泽似有所感,也转头看向他,苦笑了一下。
“宗泽。”夏榆说,“咱俩还得正常上学,星程却得住院,一个人肯定很孤独,不如我们常来看看他吧?”
“好。”蒋宗泽自然答应,“或者用别的方式陪他解闷。”
当晚,三人一起上号,登陆蛋仔岛。
“我真服了!”开启组队语音,蒋星程的声音听上去满腹牢骚,好像才住院一晚就已经一秒都待不下去了,“我妈限制我手机使用时间,我就只能玩一小时!还不让我下床走动,快闷死了!”
对于他这种外向型人格,卧床养伤堪比满清十大酷刑。
夏榆开了尖细音的变声,同情道:“好惨啊。”
“我的妈呀!”蒋星程显然吓了一跳,“哪来的小孩?”
夏榆操纵蛋仔,在蒋星程面前蹦蹦跳跳:“是我啦。”
“小木头?你咋这个声音啊?”
“变声器呗。只有两种音色可选,那个大叔音太变态了。”
蒋星程哈哈大笑:“不是,你开变声器干啥?”
夏榆没做声。
作为一个100%纯种i人,夏榆不仅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羞耻癥,比如说,电话羞耻癥:能发消息联系,绝不视频语音。又比如说,语音羞耻癥:听到自己的声音,就忍不住脚趾扣地。
以前夏榆和蒋氏兄弟都是一块玩的,不用开语音,都能听到彼此的声音。但是现在,他们三个处在不同的空间。想到世界的另一个角落会响起自己的声音,夏榆就觉得很羞耻。
“你说句话啊,关了变声。”蒋星程不笑了,“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
服了!
既然是直男就别骚好吗!
“不要。”夏榆转移话题,“我们玩什么啊?”
紧接着,手机裏传来一声低沈浑厚的大叔音:“不如巅峰四排?听说这个时间最容易上分了。”
“……”
队伍裏只有三个人,蒋星程是原声党,夏榆是尖细音,那这个大叔就只能是……
“老哥!哈哈哈哈……”蒋星程一阵狂笑,夹杂着啪啪的声音,可能是在拍大腿,“你俩搞什么啊?”
没什么,社恐人的小把戏罢了。
某大叔:“我觉得还挺好玩的。”
变声器处理后的声音不仅变态,还像个胖子,多了几分喜感。只听声音,绝对没有人会联想到学校裏蒋宗泽无懈可击的帅气形象,反差极大。
蒋星程笑个不停,夏榆也忍俊不禁:“你再笑,手机使用时间要没了。”
蒋星程立刻收声:“速速匹配!”
开局后,蒋星程健步如飞,对比之下夏榆反倒像瘸了腿似的,磕磕绊绊。好在兄弟俩通关后开魂蛋把夏榆抱到重点,队伍也能顺利晋级。
决赛圈夏榆更是花式死亡,只能观战,给兄弟两个点讚,毫无游戏体验感(躺赢的凡尔赛说法)。
在两枚凤凰蛋的保驾护航之下,运动会前一晚,夏榆顺利升了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