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服食至阴至阳两种奇药,被药力激的迷迷糊糊,幻觉中看见师父督促练功,于是傻乎乎把蟾蜍丹鼎功练了一遍又一遍,等教中长辈找到她时,已是七日之后,那雄浑药力,生生被她化为自家功力。
可怜东华子,随着叶孤鸿在苗疆来回闯荡,都能履险如夷,临别之时,却被一个少女打得卧床不起。
不过吃了雪蜈端来的鱼粥后,东华子当夜上吐下泻,不得不勉强支撑病体,一次次往船后跑去。
及至嘉定府,短短几日功夫,东华子已瘦出个玉树临风。
好在五仙教的姑娘们多少懂些药性,先前在船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此刻到了大城,立刻下船,去购置药物,替东华子治病疗伤。
叶孤鸿也趁机履行承诺,独自一人,前往凌云大佛对面,找了一处风水颇佳的山冈,将布袋和尚骨灰葬下。
事情办完,前往白衣庵一看,只见大门紧锁,庵中并无一人。
又去方夫人田庄看视,下人告知方夫人“走亲访友”,半月前便被几个女子接走了。
他知道必是灭劫接了回峨眉,遂放下心来。
次日清早,叶孤鸿几人渡过青衣江,并未再往前走,直接付了船资,任其归返。
自己则换了一身苗族少年的衣服,和五仙教三女走在一起,愈发相得益彰。
又在镇上买了一辆牛车,载着东华子,望着峨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