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鱼目眦欲裂:“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明年今天不是你的忌日,就是我的忌日!”
这要是第二场戏就折戟沈沙了,导致她养老大计凉凉的人,千刀万剐亦不能解她心头之恨。
魔头沈默了,他听到了楚青鱼的决心,也感受了她的杀意。
魔头脸皮很厚,当场反悔:“我觉得我还能再坚持一下。”
楚青鱼:“呵!”
熊孩子还是要让他知道你真正的厉害才行!
剧情线又拉回原先,顾熙宁没放水后,几招便将她小师叔抓在了手裏,语气狠厉道:
“一条贱命,倒是能耐!”
小师叔你很能耐,你命最宝贵,你别听我胡言乱语,我回去就去领罚去。
话落走到飞舟边缘就要将月瑶丢出去,期间故意放慢了步子,只为等司宴开口。
结果她都走到飞舟边缘了,她那八师叔也没个动静。
顾熙宁:“……”
不会吧,八师叔你不会不救小师叔吧!
你那仁义和善心呢?
你要拿出前世对小师叔生死相随的爱意和勇气来阻止我啊,快啊!
再慢一步,小心这辈子当鳏夫。
顾熙宁表情很冷酷,内心很崩溃。
这都要下戏了,总不能卡在最后一步吧。
楚青鱼和花鸢,包括古冥长老也很紧张,恨不得以身代司宴。
这瓜娃子楞着做什么!
快点啊!
磨磨蹭蹭不是个男人!
就在月瑶死也要拉人垫背,顾熙宁快要坚持不住,知晓内情的众人内心狂风呼啸时,司宴终是不忍,有了行动。
他上前抓住顾熙宁的手,直接将月瑶抢了回来。
救下人的那一刻,司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所有人都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包括故作凶狠瞪他的顾熙宁。
无月剑灵给他解释:“那是因为这些人还算有仁心,自己不敢出手救人,你出手了,他们当然松口气了。总不可能算计咱们什么吧!”
“没钱没势的,这些人图什么!”
司宴沈吟两秒,没找到反驳无月的理由,心中疑惑渐消。
至此,在无月剑灵的努力下,将它敏锐又聪慧的主人彻底带偏。
想要惩罚的人被抢走,顾熙宁面沈如水,质问眼前人:“你这是要和我做对?”
司宴很冷静:“道友,既然这位姑娘如此说,为何不求证一番,咄咄相逼,可不是名门弟子的行事。”
顾熙宁:“求证?如何求证?”
月瑶咳了咳,适时出声:“我可以对天道发誓。”
说完举起三根手指:“天道在上,若是我方才所言虚假,必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话落,周围一片寂静,天空之上轰鸣的雷声顿消。
月瑶目光清正,是有大毅力之辈,司宴自认为自己不会看错人,得这个结果倒也不意外,正准备开口,一个突兀的声音在场中响起。
“阿嚏!”
不轻不重的一声,好像来自——
司宴和月瑶先后看向地上那个凄风惨雨的红衣少年,这人正晕着没错吧?
那……
司宴那种诡异的感觉又来了,他指着地上的魔头问在场众人:
“他方才……是不是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