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小云,把语音转换耳麦的程序改一下,外勤那边反应说实时转换有点慢。”
后勤程序部,曾风桦拿着一张文件走过来,赵小云从自己的座位上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点头,“好、好的。”
曾风桦胳膊撑在桌子上,“哎,下班了走聚餐啊,程序部裏的小张今天过生日。”
赵小云看着电脑上的待完成工作,“可是我还有……”
曾风桦笑道:“没事没事,我等会过来帮你,就这么说定了哈,我先去把资料交给部长。”
赵小云盯着电脑发了会儿呆,自从半个月前从北冰原回来后赵局好像终于想起了他的本职工作,把他从外勤调到了后勤的程序部。后勤这裏的同事都很好,虽然程序部这裏自己还只认识曾风桦,但是其他人都很照顾他,有聚餐有活动都会叫上他,可是……他总感觉好像缺了点什么……
快要下班的时候赵小云去外勤所在的那个楼层送资料,经过阳臺时看到胡宴正窝在花坛裏面睡觉,他走过小声的打招呼,“胡、胡先生好。”
胡宴弓着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小结巴你好。”
赵小云面上一窘,自从尤方组长给自己起了个外号,现在大家都开始叫他小结巴了,他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我不是小结巴。”
胡宴翻了个身继续晒太阳,“好的,小结巴。”
赵小云:“……”
他把资料送到霍队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发现裏面没有人,他把资料放在办公桌上,正好此时谢泽也进来了,“哟,小结巴,咱们的霍大队长呢?”
赵小云:“……”
他闷闷地说:“不在。”
见霍连山不在,谢泽从内兜裏拿出一支烟塞进嘴裏,“嗯?你不结巴了?”
赵小云:“谁、谁说是结巴……我我我……”
谢泽一副了然于心的笑了笑,“嗯嗯,我明白我明白,对了,看到霍队千万别说我抽烟的啊,我先走了。”
留下赵小云一脸茫然,他从小一见人就紧张,一紧张就容易结巴,谢组长连这个也知道?
只是谢泽的明白和他的明白显然不是一回事。
谢泽惬意的抽完烟,又四处溜达溜达散散味,等他绕了一圈再次来到霍连山办公室,没想到霍连山还没回来,他摸着下巴:人这是去哪了?
他左手拇指食指捏在一起,借着上次在霍连山耳后留下的印记搜寻了一下,疑惑地睁开眼:霍连山竟然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厅,他去那裏干什么?
谢泽顺着印记一路找过去,远远的看到霍连山正坐在裏面,而在他对面的竟然是一个没有见过的……女士?
难道霍连山背着自己在和别人约会?
看样子,霍连山与那位女士似乎相谈甚欢,甚至还体贴的给对方递过纸巾擦手——谢泽瞇起眼,那女士送了一盒东西给霍连山,霍连山竟然不拒绝直接收下了。
两人没聊一会儿忽然起身要离开,那位女士身形娇小被霍连山身形挡住了看不清脸,但双臂展开明显是个表达拥抱的意思——
一直背对着门口的霍连山也跟着做出一个要抬手的姿势,谢泽瞇起眼——
眼看事物已经朝着狗血剧情发展,他果断转身离开了咖啡店那裏。
他想,自己现在和霍连山算是什么关系?
两人不过是一起逛了庙会,霍连山送了一盏自认为是命定姻缘的花灯给自己,又不过是那晚有些突兀荒唐的吻,自己就开始想当然了……但是后来在海岛上发生的事霍连山又表现的似乎不是那么在乎,可是他要是也喜欢自己……不是应该把一切都问个清楚明白么?
谢泽一个人直接回了风水铺,自己坐在黄花梨木椅上,一会儿一脸惆怅一会儿咬牙切齿的磨牙,脸上表情好比打翻了调色盘,五彩缤纷的很。
如意站在墻角后面,少年老成的脸上面无表情,“他今天又是怎么了?”
吉祥撩起自己一缕头发放在手裏梳理,声音冷淡慵懒,“这谁知道呢?难不成失恋了?”
“不应该啊,”二泽摇着折扇,“他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心情不错?那感情应该发展的挺顺利的才是。”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互相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
傍晚的时候胡宴回来了,经过这半个月的休养他已经恢覆的差不多了,坐在木椅上翘着二郎腿问,“老大人呢?”
谢泽从楼梯上下来,没什么好气:“干什么?要吃奶啊?”
“噗!”胡宴喝到嘴裏的茶差点吐出来,“谁惹你了怎么脾气这么大?你今天怎么不在局裏,霍队长还找你呢?”
谢泽没说话,直接无视般从他身边经过。
胡宴见他这一身装扮不像是要出门闲逛,又问道:“你这是要去哪裏?”
谢泽把背包背带系紧,想了想,回头对几个偷听墻角的说道:“给你们一分钟时间准备,我带你们出去旅游。”
躲在墻角做壁上花的二泽几人听了简直要惊掉下巴,什么?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竟然要带他们去旅游?他们是不是听错了?今天的太阳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啊?
见他们几个人表情如出一辙,谢泽立即沈下脸,“餵,我说,你们那是什么表情?爱去不去,不去我自己走了!”
二泽几人连忙异口同声道:“去去去!”
这天开黑车的光头坐在路边车裏等生意,过了春节,生意就没有之前那么好了,今天更是出了鬼了,一个人都没有拉到。他摸摸自己的光头嘆气,正想着要不要换个地方试试,忽然来了个大生意,只是——光头一路上不知从后视镜裏向后面看了多少次,他这次接的大生意是怎么看怎么怪——
一个看着三十左右的俊俏男人,看着还算正常,就是一脸惆怅,像是给女朋友甩了一样;男人身边带一个女人,大冬天就穿着一件薄裙子,看着就冷;后面一排坐着一个扎着双髻的小女孩,看着面无表情,也是怪模怪样的;再旁边那个可能是那个男人的双胞胎兄弟,也是一身汉服还是啥服的打扮,这么冷的天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偶尔扇两下,脸上一直咪咪带笑,怎么看怎么渗的慌。他的膝上趴在一只狐貍还是猫的动物,后面太黑具体是什么光头也没看清楚。
“各位,这是要出去参加什么云州市那边的靠死扑累吗?”光头没话找话道。
谢泽靠在车窗上不知道在想啥没说话,二泽见了,主动回答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