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窗纱、床幔,射在秦可卿那慵懒、妩媚的绝美面庞。
她缓缓睁开眼,一脸满足的盯着张云逸的侧颜。
看了半晌,她将头凑向张云逸的肩窝,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盖在锦被下的玉腿,不安分的向上蜷起。
“啊!~”
她忽然面庞一抽,发出一声惊呼,蜷至一半的玉腿,也重重的压在了张云逸的身上。
张云逸被磕了一下,顿时惊醒,只觉得身子一僵,随即扭头看向身旁。
秦可卿好似犯了错的孩子,羞红了脸道:“可卿不中用,昨夜没能伺候好……叔叔,原以为已经无碍了,想替叔叔纾解纾解……不成想非但没能帮到叔叔,反而磕着了……”
昨夜癫狂,脑中难免会不做主,下意识的叫回了原先的称呼。
不成想,张云逸似乎有所偏爱,每每念念不忘,必有强烈回响,她这才投其所好。
昨夜,张云逸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情既相逢必主淫’。
秦可卿的妩媚,是刻在骨子里的。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不散发着诱人的春情,撩动人心,勾魂夺魄。
初尝情爱,便如同打开了黑匣子,一发而不可收拾。
此刻,缓了过来,被中的蜷起的腿儿,犹如一条灵蛇,已然缠在了他的身上,搅风搅雨。
“刚才磕着叔叔,可卿这就给叔叔赔罪!”
张云逸愈发有些僵硬,看着满脸羞涩,又面露促狭的秦可卿,保持平躺,只扭过头,照着嘟起的樱桃小嘴噙了上去。
这一吻,秦可卿好似忘记了不适,热烈回应起来。
半晌,唇分。
张云逸看着怀中媚眼迷离的玉人,抬手勾住她的下巴,拇指拨弄她的娇艳的下唇,戏谑道:“赔罪也得注意身子,莫要牵扯了痛处,可卿不如换个法子。”
秦可卿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可随即,似乎想到了昨夜的某个画面,不自觉的咬住了唇角,脸上也浮现一抹陶醉。
……
日头越过树梢。
张云逸刚从床上起来,穿戴完毕,秦可卿也在瑞珠与宝珠的服侍下,努力地起了床。两人相拥走向房内后窗,张云逸打开窗户,眺望天香楼的后院。必须承认,秦可卿楼下的庭院与她的气质十分相符。
既妩媚又绝艳,超凡脱俗,粉墙黛瓦的院墙围绕着回廊,透过精雕细琢的牖户,隐约可见曲折的美景。庭院里的奇花异草虽不繁密,却显然被细心照料,散发出的幽香沁人心脾。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君王从此不早朝,是何种的感受。
不过,秦可卿的休书虽然到手,事情却并未结束,为免夜长梦多,他下午还得进宫一趟。
……
荣国府。
破土祭神的仪式,已然在贾政的主持下,举行完毕。
那些苦哈哈挥汗如雨的场面,他自不肖多看。
办完破土祭神的正事,便与贾赦一道,领着贾珍、贾宝玉、贾环、贾兰等两府一众男丁,来到了荣庆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