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张云逸收到贾琏的邀请,心中也颇为期待。
一来,距离上次元宵夜宴,浑水摸鱼,在大花厅内,搭台唱戏,已经过去月余,不免又怀念起李纨那股子痴缠的劲头。
只是,她毕竟寡居之人,即便能够出入荣府,也难以找到机会私会。
唯有故技重施,乘着荣府办事,无暇顾及的时候,方有一丝可能。
二来,上回在大花厅,李纨被盘拨的时候,也将她想要搬入大观园的打算,告知了张云逸。
只是,她碍于寡居的身份,不便现在提出,只能等到元春出嫁之后,再寻由头。
大观园既然即将完工,那么婚期应该也不远了。
倒也不是说李纨有多特别,真论起来,食髓知味的尤三姐,比她也丝毫不差。
当然,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人更是如此。
虽然与尤二姐份属姐妹,可二人的性格却大相径庭,非但丝毫没有尤二姐的温柔顺从,反而烈性难驯。
尤三姐似乎永远有股子永不服输的劲头,总能变着方的,找到各种角度,跟他唱反调。
虽说,这些举动终究只是徒劳,甚至反而自取其辱,可也让张云逸手忙脚乱,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应付。
……
清晨。
张云逸吊儿郎当从床上起身,嘴角上扬,满脸戏谑道:“跟大爷斗,你还浅了些!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苦头你也吃了不少,怎么就不长记性!”
尤三姐伸手捂住后臀,随即倏然翻身从床上坐起。
上下打量了张云逸一番,眼中忽然闪过一抹精光,忽然抱住了张云逸的双腿,撇了撇嘴,不服不忿道:“谁吃苦头还不一定呢!今儿不用上衙,我就不信了!”
“来!叫大爷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张云逸嬉笑一声,伸手将尤三姐的头微微扶正。
随即,低眉垂眼,目光掠过尤三姐挂着吊带外露的香肩,再沿着线条柔和的背沟,一路探过纤细的腰身,直至因紧贴床垫,陡然起伏的浑圆。
任凭尤三姐口若悬河,他依旧闭目养神,悠悠自得,岿然不动。
尤三姐知道旧伤未愈,便想着另辟蹊径,反败为胜。
然而,她毕竟经验不足,非但未能说服张云逸认输,反倒闹得自己腮帮子发酸。
最终双管齐下,仍落得个跪地求饶的结局。
看着四仰八叉的尤三姐,张云逸志得意满,不觉神清气爽。
披上中衣,笑道:“好了!看在你如此勤勉的份上,等过阵子择个好日子,就给你和二姐儿,先把名份定了!”
他也不是迂腐之人,香菱未出生孩子,虽然已经答应过继给甄家,但毕竟是为自己生了孩子,名份自然不能亏欠。
本就还在钦天监有个挂名,这个便宜不占白不占。
反正便宜老子头七七未过,他便入职了天工院,如今倒也没有必要掩耳盗铃了。
所以,眼看着香菱身子愈发重了起来,他便给她定了名份,也算是安她的心。
尤三姐闻言,倒并未露出什么惊喜之色,反倒有些忿忿不平:“反正都是做妾,好像谁稀罕似的。”
说到这,她却话锋一转:“不过,下回再有御赐的好东西,得让我先选!”
对于上回的四柄团扇,她还是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