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爷大恩大德,奴婢实在无以为报,唯有尽心竭力,鞍前马后好好伺候大爷……”
因二人都落了水,少不得需要沐浴,换一身干净衣物。
只是叫张云逸没想到的是,金钏居然主动钻进了他的浴房,并提出,要他伺候沐浴更衣。
面对金钏的感恩戴德,张云逸自然不会拒人千里。
前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面对救命之恩,看对眼了就以身相许,不入眼的则来世再报……
虽然以金钏为奴为婢的身份,没有那么多选择的权利,可深谙其中精髓的张云逸,却能从话中咂摸出几分味道。
他本就提前做了许多工作,此刻已然水到渠成,故而,非但没有阻止金钏的小心伺候,反而待收拾妥当,顺势将其拐带进了屋子。
随后,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躺,享受金钏小心翼翼伺候的同时,还不忘添油加醋,语焉不详道:“宝玉这次挨打,怕是因你而起啊!”
金钏闻言一怔,随即梗着雪白的脖颈,扯得身前的锁骨宛如一弯月牙。
嘴里忿忿道:“打他一顿算是轻的!若非大爷,奴婢怕就是死了,也未必就能叫太太不迁怒于家里!”
话说到这,她不免又有些担心道:“这……这该不会连累到奴婢家人吧?”
贾政打骂贾宝玉,也不是头一回,她当时并未寻根问底。
“嗯!”张云逸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
随即却又安慰道:“这你尽管放心,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既然跟了我,西府那边也不会敢为难你家里人,待过阵子,大爷便找个由头,把你家里人也一并要来。”
得到了他的保证,金钏这才放心了不少,忙不迭的千恩万谢。
“你尽管放心,大爷从不亏待自己人!”
张云逸微微抬手,打断了金钏的致谢,转而又道:“虽说如今大爷将你收了房,可该做的样子还得做,你且先休息几天,便去香菱屋里照应着。”
“奴婢不是想要攀高枝!”金钏连忙强撑着身子,微微起身道,“奴婢只是想报答大爷的救命之恩,大爷放心,奴婢必会恪尽职守!”
见金钏并未恃宠而骄,张云逸颇为满意,冲她颔首道:“你明白就好,大爷衙门里还有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宝珠和瑞珠,她们都已经知道了。”
“噯!噯!”金钏连忙挣扎着,一边起身,一边道,“奴婢见楼下还有间空房,就在那里住一晚,明儿便过去……”
对此,张云逸并没有反对。
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相较于服侍久了的宝珠和瑞珠以及香菱,金钏这个外来者,想要融入他的后院,主动退让也是理所应当。
不过,那也是晚上的事,没必要这么急。
“你且安心躺着,待会儿瑞珠来了,你把帕子交给她,她自会收好!”
提到帕子,金钏余韵未消的面庞,不禁又多出一抹绯红。
忙低下头,小声答应一声。
张云逸这才转身离开。
……